“說。”
“我……被選上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就劇組的那個，白月光。導演非要我演，老師也讓我演，說給學校做宣傳，就幾個鏡頭，一天就拍完了。”
又是沉默，更久的那種。溫寧握著手機，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知道了。”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傅宴辭把手機扣在桌上，小陳剛好在門口聽見了那一聲“啪”。
他端著咖啡站在門外，猶豫要不要進去，門沒關嚴，他透過門縫看到傅宴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跟了他這麼多年，小陳太知道了，這不是一般的不高興，是那種憋著火又不好發出來的不高興。
傅宴辭的火氣從掛了電話就開始往上冒，咕嘟咕嘟的，像鍋裡燒開的水，蓋子都快壓不住了。
自己老婆要跟那個小白臉一起拍戲，演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那是什麼角色？
初戀，念念不忘，放在心尖上的那個人。
溫寧要演那個角色，對著那個小白臉笑，對著那個小白臉說“我等你”，說不定還要手拉手在銀杏林裡走來走去。
他酸得不行，連帶著看桌上那杯咖啡都不順眼了。
他拿起內線電話按了小陳的號碼。
小陳端著咖啡進來，把杯子放在桌上，後退一步，等著。
傅宴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江北大學那邊，還有什麼需要的？圖書館、教學樓、體育館，該建都建了。還有什麼沒建的？有沒有需要資助的專案？”
小陳愣了一下。
江北大學？
資助？
不是剛捐了一棟樓嗎？
他張了張嘴想說“傅總，該建的都建了”，抬頭對上傅宴辭的目光，把話嚥了回去。
那眼神里寫著——你最好找出點什麼來。
小陳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圖書館建了，教學樓建了，體育館建了，獎學金也設了。
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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