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哥哥是人家哥哥，我是我。”
傳送。
然後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看檔案。他懶得解釋了，解釋了她也不懂。
餐廳在四樓，門面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
門口擺著一個木質的小牌子，上面寫著今日推薦。
推門進去，燈光是暖黃色的，每一桌都擺著一枝小花，插在透明的小瓶子裡。
服務員遞上選單，皮質的封面，摸起來很高階。
林思甜翻開看了幾頁，把選單舉到溫寧面前，指著幾道菜。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聽說都好吃，我上次就想點，我哥不讓，說太貴了。”
溫寧看了看那些菜名，又看了看後面跟著的數字，在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
一道菜夠她以前在老家吃半個月的飯。
她抬起頭對服務員笑了笑。“就這三個，再加一個湯。”
菜端上來的時候，溫寧覺得那幾道菜確實配得上那個價格。
林思甜已經不說話了。
她夾了一片魚片，蘸了醬汁，送進嘴裡，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嘴裡含混不清地發出“嗯嗯嗯”的聲音，筷子又伸向了下一道菜。
溫寧看著她那副恨不得長出八隻手的吃相，笑了一下。
兩個人吃了一個小時。
桌上的盤子空了，林思甜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
“太好吃了。下次還來。我請客。”
溫寧笑了笑，叫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拿著黑色的皮夾子走過來，開啟，小票上的數字讓溫寧拿著卡的手頓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把卡抽出來遞給服務員，動作儘量自然，自然到好像她每天都在刷這個數目的賬單。
傅宴辭是千億總裁，這點錢對他來說大概就像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買根棒棒糖一樣，不值一提。
她這樣想著，心裡好受了一些。服務員把卡還給她，她收進口袋，站起來。
“走，逛街去。”
林思甜已經從椅子上彈起來了，精神百倍，完全看不出剛才還癱在椅子上說自己吃撐了的樣子。
溫寧跟著她走出了餐廳。
林思甜挽著溫寧的手臂走進第一家店，目光掃過一排排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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