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緊了手臂。後背被抵在池壁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肩胛骨。水在兩個人之間盪來盪去。
傅宴辭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又強勢地覆上她的唇。
嘴唇很熱，他的氣息湧過來，他的肺活量很大，大到她懷疑他是不是不用呼吸。
她的胸口開始發悶，氧氣被一點一點地抽走。
她用力推他的胸膛，推不動。
她偏頭想躲，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臉頰。
他不肯放手，手臂一收，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他鬆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眼底翻湧著灼熱的光。
“游泳課得加練。”
溫寧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對上他滾燙的目光。
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在哪裡。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起來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嘴唇擦過她泛紅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嗓音低啞：“你看，不在水裡，也能練憋氣。”
說完，輕柔的吻再次落下，褪去了剛才的強勢，多了幾分溫柔。
掌心墊在她後腦勺和瓷磚之間，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溼的，軟的。
那天晚上，她在泳池裡待了很久，久到嘴唇微微發腫，久到皮膚被泡得發皺，久到泳池的燈把她和他的影子投在水面上，交疊在一起。
她的游泳技能在他的一次次“加練”中突飛猛進。
他靠在池壁上，手臂環著她的腰。她靠在他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沒有力氣說話，沒有力氣動。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紅紅的，腫腫的。
“還怕水嗎？”
她沒有回答。
溫寧就是這樣，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
傅宴辭低頭看著她，等了片刻，沒等到一個字。
“學會了嗎？”他又問了一句。
“學會了。”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悶悶的，硬邦邦的。
“真的？”
“真的。不練了。回公寓吧。”
她從水裡站起來，扶著池壁爬上去，拿起旁邊的浴巾裹住自己，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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