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寧醒來，覺得自己像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她翻了個身，手臂撐在床上想坐起來，腰一軟又跌回去了。
她又試了一次，咬著牙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下去，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身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愣住了。
鎖骨下面，胸口，一片一片的紅痕，有的像是嘴唇反覆碾過的印記。
傅宴辭還算有點良心，脖子上乾乾淨淨。
但脖子以下，他大概是把攢了三十年的賬一次性算清了。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最紅的那塊，有點疼，她縮了一下。
門開了。
傅宴辭靠在門框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淺藍色的襯衫，深灰色的西褲，頭髮用髮膠打理過，跟昨晚那個把她按在浴室瓷磚牆上的人簡直判若兩個。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肩頭的紅痕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她蓋著被子的腰。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得意藏都藏不住。
溫寧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你無恥。趁我喝醉佔我便宜。”
傅宴辭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把那床被子裹住自己。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覺得男人的思想能有多純潔？”
他的語氣很平靜，“我要是能忍住了，那說明我不正常。”
溫寧看著他這副樣子，更氣了。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腳踩在地板上，腿軟了一下，她扶住床頭櫃才穩住。
每走一步，某個地方就疼一下。
傅宴辭站在門口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嘴角那個弧度越來越明顯。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很溫柔。
“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她的聲音很輕，跟剛才那句“你無恥”判若兩人。
傅宴辭看著她那雙亮亮的眼睛，低下頭。
她猛地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了他脖頸側面，用力吸了一口。
傅宴辭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推開她，就那麼彎著腰讓她吸。
過了片刻，她鬆開了。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個紅印，邊緣帶著一點深紫色的淤。
溫寧看著那個印，滿意地彎了彎嘴角。她轉身走向衣帽間，雖然還是疼，但她的背影看起來輕快了不少。
傅宴辭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印，手指觸到那塊皮膚，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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