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點了點頭，把剩下的半顆草莓嚥了下去，“還沒。”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華東區負責人端著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財務總監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法務部主管低下頭假裝在翻檔案。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傅總說話也太寵了吧？
那個女孩到底是誰？
散會後，溫寧跟著傅宴辭離開。
會議室裡的人沒有走，門關上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時開口了。
“那是誰？”
“傅總的老婆？”
“看著好小啊，像高中生。”
“不可能吧，高中生來公司？”
“會不會是他妹妹？之前不是說有個妹妹嗎？”
沒有人回答。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小陳。
小陳端著保溫杯，表情平靜，內心已經翻了天了。
他看著一張張求知若渴的臉，深吸一口氣，“你們去問傅總吧。傅總沒告訴我。”
他站起來，走出了會議室。
身後一片哀嚎。
天漸漸沉了。
寫字樓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溫寧窩在沙發上，盯著窗外發呆。
“還不下班嗎？”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被關了一整個下午的委屈。
傅宴辭沒抬頭，手裡的筆在檔案上劃了一下，翻過一頁。
“今天有點忙。”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再耐心等一下好不好？我讓小陳再送點水果進來。”
“不要。”
溫寧把臉埋進膝蓋裡，“好多人都看著我，肯定以為我是個吃貨。”
傅宴辭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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