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坐進車裡，車子駛上主路。
回到公寓，溫寧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從袋子裡拿出來掛進衣帽間。
她站在櫃子前，把最後一件衣服掛好，看著那一排新衣服，嘴角彎了一下。
傅宴辭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走到公寓門口，掏出鑰匙。玄關的燈亮著，她的帆布鞋不見了，鞋架上多了一雙黑色的涼鞋，他換了鞋，走過走廊。
主臥的門開著，衣帽間的燈亮著。
他走到衣帽間門口，看到她正站在鏡子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緞面襯衫和深咖色的緞面半裙，領口的蝴蝶結繫帶垂在胸前，頭髮散著，碎劉海搭在額前，髮尾剛好到鎖骨。
她正在調整腰間的皮帶，把它扣到最裡面那一格。她的腰很細，皮帶的尾端多出來一截，垂在裙邊。
她從鏡子裡看到了他。她把皮帶扣好，把垂下來的那一截塞進裙腰裡。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他。
“爺爺讓我們回去吃飯。”
“好。”
她低下頭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繫帶，把垂在胸前的兩根帶子打了個結。
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今天刷你的副卡，可是花了不少哦！”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貼上他的胸口，
“我摸摸你的心，疼不疼。”
傅宴辭低頭看著那隻放在他胸口的手，她嘴角彎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他胸口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來，沒有鬆手。
“不疼。”
溫寧把手抽出來，退後一步，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嗎？”
傅宴辭看著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被精心包裝過的禮物。
“好看。顯得更可愛年紀更小了。”
溫寧滿意地彎了彎嘴角，轉身走進衣帽間，從櫃子裡拿了一件大衣出來。
米白色的，羊毛的，長度剛好到膝蓋。
她把大衣穿上，繫好腰帶，又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把散在肩頭的頭髮攏到耳後。
傅宴辭站在衣帽間門口看著她，沒有說話，等她弄完了轉過身來才讓開門口的位置，讓她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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