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甜和李瀟瀟同時看向了溫寧的手腕。
一個億？
她們知道那條手鍊好看，知道它不便宜，但不便宜和一個億是差了好多個零。
林思甜的嘴巴張成了O型，李瀟瀟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溫寧把手腕縮進了袖子裡。
“你知道她哥是誰嗎？”
林思甜的聲音拔高，帶著憤怒和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
油膩男把目光從溫寧身上移開，看了林思甜一眼，像看一隻在腳邊叫喚的吉娃娃。
“不重要。”
他又轉回去看著溫寧，“他能給你花一個億，我也能。你跟了我，一個月我給你足夠的零花錢，比他給的只多不少。”
李瀟瀟放下筷子，她的手在桌下攥著裙襬。
“我們吃好了，走吧。”
林思甜和溫寧跟著站起來。
她們還沒邁出第一步，三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餐廳的各個角落走了過來，一個堵在門口，一個站在她們身後，一個靠在柱子邊，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
沒有人說話，他們站在那裡，像三堵牆。
三人又坐下了。
油膩男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凸起的肚子上，語氣輕快得像在介紹自己的公司業務。
“我有十幾億資產。情人雖然有幾個，但你可以排在最前面。每個月給你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三人都沒有說話。
十幾億，情人好幾個，每個月這個數。
每一個字都讓她們覺得噁心，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李瀟瀟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是學生。”
“破大學有什麼好上的？”
油膩男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全是不屑，
“出了校門，一個月能賺幾千？不如跟了我。”
他的目光從溫寧身上移到李瀟瀟身上，又移到林思甜身上，那種目光像在菜市場挑豬肉，看哪塊肥哪塊瘦。
“我看你倆長得也不賴，不如一塊跟我算了。你們仨住在一起，我也方便。”
林思甜噁心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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