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想了想,也對。
她跟傅宴辭領證那天也不是什麼工作日,老爺子一個電話,民政局就開了綠色通道。
清場,專人接待,連拍照的師傅都是單獨請來的。
她當時覺得太誇張了,現在想想,有錢人的世界她確實不太懂。
第二天一早,周衍的車就停在了李瀟瀟家的巷口。
他沒有開進去,怕太扎眼。
車子開到她家那條巷子,李瀟瀟讓他在路口等著,自己走進去。
她在門口站了片刻,院子裡沒有人,繼父上班去了,母親還沒從老家回來。
她推開門,走進自己的小屋。
手機還在枕頭旁邊,螢幕上多了幾條未讀訊息,溫寧的、林思甜的、還有一些群裡不知情的問候。
她開啟櫃子開始收拾衣服,剛疊了一件,周衍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進來,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那個狹窄的房間,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衣服。
“不用帶了。”
李瀟瀟動作一頓,小聲解釋:“我這些還能穿……”
“都不要了,以後都給你換新的。”
李瀟瀟望著手裡領口磨毛的衛衣,沉默片刻,乖乖將衣物放回衣櫃。
她沒有問為什麼,把手機裝進口袋,把書桌上的課本、筆記本、筆袋收進書包,拉好拉鍊。
她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屋——牆上褪色的便利貼,桌上那盞燈罩發黃的檯燈,床頭堆著幾本借來的小說。
她沒有留戀,背上書包,走出了房間。
民政局比想象中安靜。
傅宴辭果然都安排好了,他們到的時候,門口早已等候著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女人迎上來,笑容得體,目光在周衍和李瀟瀟身上掃了一下,又落回到周衍臉上。
“請問是傅總引薦的先生嗎?這邊請,所有流程都已備好。”
周衍點了點頭,把手從褲兜裡拿出來,不自覺地挺了挺背。
“這邊請,都準備好了。”
填表、簽字、拍照、蓋章,每一步都有人引導,每一個環節都沒有耽誤。
拍照時,攝影師笑著提醒:“兩位靠近一點,再親密些。”
周衍立刻主動往李瀟瀟身側挪了挪,寬厚的肩膀緊緊貼著她單薄的肩頭。
“新人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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