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寧起了個大早，換好衣服，拿著那張卡出了門。
司機把她送到市中心那家商場，她一個人逛了一整個上午，連買了五身，每一件都價格不菲。
第一身是淺奶杏色的皮草短外套套裝，毛絨絨的狐狸毛覆滿衣袖，蓬鬆輕盈。
衣身利落短款拉高腰線，下身配同色系百褶長裙，走動起來裙襬飄逸舒展。
第二身是米白色小香風兩件套，短款圓領外套肩頭綴著一朵緞面蝴蝶結，下身是高腰A字長裙，乾淨素雅。
第三身是裸粉色收腰魚尾套裝，上衣貼合身形，下身高腰魚尾裙自然散開，走起路來裙襬靈動飄逸。
第四身是一件黑色披肩羊毛大衣，領口延伸出寬大的披肩式翻領，腰間繫著寬腰帶，收出一把細腰，整個人氣場全開，冷豔又高階。
第五身是奶油米白色長款A字羊毛大衣，搭配同色系禮帽和白絲小皮鞋，復古溫婉，像民國時期走出來的千金小姐。
她看著鏡子裡換了一身又一身衣服的自己，每一件都好看，每一件都貴，每一件都讓她覺得——這張卡真好刷。
但最讓她滿意的還是刷那張卡的感覺，不用看價格，不用猶豫，不用擔心賬單，因為花他的錢，他開心。
她也開心。
傅宴辭坐在辦公室裡，正在開視訊會議，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條銀行消費通知。
他沒有劃掉，反而把通知點開了，看著上面跳出來的數字和商戶名稱，嘴角彎了一下。
這條通知剛看完，下一條又進來了，然後是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他一條一條地看著，每一條通知彈出來的時候他的嘴角就往上彎一點，到第五條的時候那個弧度已經大到壓都壓不下去了。
視訊會議螢幕那頭，華東區的負責人正講到一半，看著傅宴辭低頭看手機嘴角帶笑的樣子，聲音慢慢地小了下去，不知道該繼續講還是該停下來，會議室裡其他人的表情統一寫著——“傅總在笑，到底是誰。”
傅宴辭抬起頭，看到螢幕那頭所有人都在看著他，清了清嗓子。
“繼續。”
會議繼續，他低下頭看了最後一眼消費通知，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刷吧，刷多少都行，花他的錢他高興。
買完衣服，溫寧拎著大包小包從商場出來，司機已經把車開到門口等著了。
她把袋子放進後備箱，坐進後座，靠在座椅上看了看手機，沒有新訊息。
傅宴辭應該還在忙，林思甜在拍戲，李瀟瀟在家休息，她想了想，回去也是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公寓發呆，還不如找個有人的地方。
她想了想，說：“去老宅。”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發動了引擎。
半路上，溫寧讓司機在一家店門口停了一下，買了幾盒營養品和一籃子水果，又選了一盒老爺子愛吃的點心，重新上路。
車子駛進老宅大門的時候，陽光正好，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的葉子已經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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