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安與等待中悄然流逝,轉眼己是夜晚。
期間,不少同學按捺不住好奇或是擔憂,陸續來找謝懷信搭話,試圖從他這裡探聽白天外出遭遇的真相。
然而謝懷信只是用幾句簡單的話語搪塞過去,並未透露更多細節。
唯有班主任前來詢問時,他才謹慎地透露了隻言片語。
班主任聽罷,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嘴唇微微翕動,最終卻什麼也沒多說。
胡睿和楊策自然也未能倖免,被同學們團團圍住追問不休。比起顯得有些疏離的謝懷信,他們二人平時更為平易近人,因此前來打聽訊息的同學反而更多。
至於湯邢,這傢伙早就趴在座位上沉沉睡去,倒是無人前去打擾他。
首到晚上七點鐘,他才悠悠轉醒。
對於湯邢,謝懷信始終有些捉摸不透,總覺得他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還對食人魔錶現出極大的興趣,甚至看不出什麼畏懼,可今天獨自行動回來後,態度卻明顯變得忌憚起來。
謝懷信不知該不該完全相信湯邢的話,但多留一個心眼總歸不是壞事。
因此,當湯邢聲稱食人魔不會爬樹時,他心中始終保留著幾分懷疑。
午間的氣溫尚能忍受,可一到夜晚,寒意便層層滲入。
對於那些只穿著短袖的同學來說,更是凍得瑟瑟發抖。
今晚的溫度明顯比昨夜更低,一些沒帶厚衣服的同學也顧不上面子,紛紛與關係好的朋友擠在一起取暖。
這時候,體型壯碩的同學反而有些尷尬,他們實在太佔地方,幾乎沒有多少人願意和他們共享一件外套。
“陳煥,大家都是難兄難弟,你怎麼能先我一步‘上岸’?”
陳陽抱著胳膊,一邊發抖一邊幽怨地看向己經和徐妄擠在一起取暖的陳煥。
“我相信你可以憑藉自身脂肪渡過難關的。”陳煥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換來陳陽一個無奈的白眼。
這麼冷的天,誰能光靠脂肪硬扛?他是人,又不是能在冰水裡打滾的海豹。
謝懷信倒不覺得冷。
他對降溫有所預計,儘管實際幅度超出了預期,但好在帶的衣服足夠厚實,加之身體素質較好,耐寒能力較強,此刻仍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冷靜地思考現狀。
他望著窗外愈發濃重的霧氣,心頭逐漸下沉。
不知為何,與昨天相比,他總覺得今天這片大霧之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他轉過頭,問旁邊的湯邢:“你覺得今晚食人魔會找上門嗎?”
湯邢回答得頗為淡然:“找上門也沒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謝懷信皺了皺眉:“你今天遇到食人魔時,有沒有觀察到它們更多的情況?”
“就跟你在電影裡看到的差不多,”湯邢道,“單打獨鬥我們肯定不是對手,但現在我們人多勢眾,它們要是敢來,就是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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