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李航雙手一攤,“我們過來,只是為了確定這個出入口的情況,這才是本職任務,節外生枝的事情,當然還是不要幹比較好。”
隊長沒有表態,又看向王銘,問道:“你呢?你覺得應不應該上去看看?”
王銘滿臉嚴肅:“我覺得應該上去......”
“你!”李航想說些什麼。
隊長不容置喙的眼神掃了過去:“聽他說完。”
李航不敢再多說什麼,拉著一張臉,顯得很是不服氣。
隊長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只覺得心累極了,這李航真是越來越不正常了。
他覺得這就是一顆雷,隨時可能會爆發的雷。
“王銘,你繼續。”
“是。”王銘點點頭,接著往下說,“我們的任務是探查清楚這邊出入口的情況,這沒錯。”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更應該上去看看啊,戰鬥是在這裡進行的,肯定跟出入口的情況有關係,不去看看,怎麼能夠清楚呢?”
他轉頭看向李航,意有所指地道:“還是說,你只是想隨便來轉一圈,回去再糊弄幾句?”
李航擺擺手:“這你可別亂說,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你最好沒有。”王銘冷哼一聲。
隊長制止了他們爭吵的勢頭,抬頭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上去看看。”
說完,他就邁步走去,沒有給李航說話的機會。
王銘立即跟了上去。
李航在原地張望了片刻,目光中帶上了幾分憤怒,但還是跟了上去。
......
戰鬥愈發白熱化。
如果說之前還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現在就變成了不死不休。
尤其是謝懷信和蝕心魔頭目之間的戰鬥,己經可以用慘烈來形容了。
每一次碰撞都是硬碰硬,沒有任何的閃躲,都試圖在氣勢上壓對方一頭。
蝕心魔頭目的右臂己經被謝懷信的精神磨得只剩下骨頭了,連外邊那層皮都消失不見。
那股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甚至在往它的內臟裡面鑽。
它的心口有一道巨大的傷口,傷可見骨,甚至能夠看到裡面跳動的心臟。
血淋淋的傷口在蠕動,彷彿無數細小的血色長蟲,異生瘴一刻不停地修復著傷口。
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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