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
湯芸正在給謝懷信重新固定骨骼,並且上藥,聽到湯邢說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她將綁帶打了個結,然後斜眼睨著湯邢。
“我說老弟,你怕不是沒有聽說過哦,傷筋動骨一百天,像他這樣的情況,能夠恢復就己經不錯了,還想兩天就痊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湯邢看著自家老姐一臉篤定的樣子,忽然計上心來,眼珠子一轉,呵呵笑道:“姐你不相信的話,這樣好了,咱們打個賭吧?”
湯芸一口回絕:“不賭!”
“你慫了?”湯邢面帶挑釁。
湯芸推了推金絲眼鏡:“根據我國法律,賭博是犯法的,我可不會幹犯法的事情。”
“此乃謊言!”湯邢大聲道,“真相只有一個,你就是怕了。”
湯芸不為所動,冷靜道:“激將法對我沒用,不賭就是不賭。”
謝懷信輕輕活動著自己的左臂,聽著這姐弟倆鬥嘴,非但沒有覺得厭煩,反而感覺挺有趣的。
在這死氣沉沉的基地之中,這樣的打鬧,反而顯得更有人味。
嗯,是活人的氣息。
湯芸餘光一瞟,就看見謝懷信在轉動左臂,急忙阻止:“誒誒誒,你幹嘛!”
“呃......”謝懷信停下動作,解釋道,“這隻手好久都沒動過了,想著活動一下。”
湯芸眉頭一皺,很不贊成地道:“你這條手臂傷的很嚴重,必須要靜養,哪能這樣活動,能不動就最好不動!”
她的語氣有些嚴厲,但是其本質還是對於傷員的關切。
“你是他女朋友是吧?”她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溫以寧,問道。
溫以寧點點頭:“沒錯。”
“你得看好他,千萬不要讓他再這麼隨意活動了!”
溫以寧連連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湯芸姐,我一定會看好他的。”
聽到她的保證,湯芸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又重重地打了個哈欠。
本來她是不會這麼囉嗦的,只是謝懷信是湯邢的同學兼戰友,這才多說了幾句。
“姐,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麻煩你了。”湯邢見她一臉疲憊,連忙道。
“嗯。”
湯芸沒有拒絕,本身守了夜班,人就很疲憊了,才剛睡下沒多久,就被拉起來,說有個朋友受傷了,想找她幫忙看看。
於是又忙不迭的跑到醫務室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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