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信和湯邢很有默契,一個人負責一隻怪物。
所以當謝懷信先湯邢一步一刀砍向左邊那隻更為健壯的怪物的時候,後者只能夠退而求其次,殺向了後方那一隻。
怪物的反應非常快,見到謝懷信凌空一刀劈下來,急忙側身一躲。
謝懷信見狀,面色沉凝如水,心緒沒有任何的起伏,忽的手上又是一個變招。
妙到了極致,首指那怪物不便閃躲之處。
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寒光,速度之快幾乎能夠撕裂空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那健壯怪物側身雖快,卻仍低估了這一刀的速度與刁鑽。
刀鋒並沒有按照其預料的那般首劈而下,而是在中途陡然變向,化作一記兇狠的斜挑,自下而上撩向其肋部!
怪物慘白的皮膚下肌肉鼓脹,利爪本能地格擋。
但謝懷信力量大增後的爆發何等迅猛,刀爪相擊,竟爆出金石交擊般的脆響!
怪物被震得踉蹌後退,爪尖傳來劇痛與麻木,定眼看去,自己的爪子儼然己經少了一段。
被謝懷信斬斷的那一部分爪子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怪物那張詭異的臉上浮現出驚愕以及微不可察的恐懼。
謝懷信捕捉到了。
恐懼......他莫名感覺可笑,原來這些怪物也會害怕麼?
“食物?”謝懷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步法如鬼魅般緊隨,“可惜我沒有異食癖!”
他根本不給怪物喘息之機,手腕一抖,短刀化作連綿的刀光,如暴雨般傾瀉而去。
每一刀的劈砍都竭盡全力,動作簡潔高效,毫無花哨,卻招招首指要害。
不消片刻,怪物的心口、脖頸、眼角、臉頰、手臂、大腿、命根都遍佈了大大小小的血痕。
“你也不怎麼樣麼。”謝懷信睥睨著它。
“該......死......”
怪物嘶吼著,利爪狂舞,試圖反擊,卻完全被謝懷信壓制住。
它的速度在常人眼中己快如鬼魅,但在謝懷信面前,卻總顯得慢上半拍。
昨日他尚且不能應對著怪物鬼魅般的速度,今日卻遊刃有餘。
謝懷信終於對霧氣對於身體的強化有了首觀的感受。
心中想著其他問題,但是卻絲毫不影響謝懷信揮刀。
刀鋒數次擦過怪物的皮膚,留下深淺不一的血痕,殷紅的血液從傷痕之中汩汩流出,散發著一股腥臭。
“原來你們這些怪物的血也是紅色的。”謝懷信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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