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離開之後,女人的神色忽然恢復了正常,她站在原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女人忽然又哭又笑。
她想起來了,她的孩子......早就死掉了啊!
大霧降臨的第一個晚上,她們被食人魔盯上了。
所有人都急匆匆地逃跑。
她拉著她的孩子,走在隊伍的末尾。
忽然旁邊的一個刀疤臉看了她們一眼,首接抓起她的孩子丟向了後面的食人魔。
她來不及罵刀疤臉,第一時間轉過身去,想去救自己的孩子。
但是卻看見了無比殘忍的一幕,食人魔的爪子撕開了她孩子的咽喉。
食人魔的眼中是殘忍與嗜血。
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就冷了下來。
她抓起一旁的石頭就衝向那個食人魔。
但是卻被那個刀疤臉攔住了,他笑的又是猖狂又是詭異,還帶著一股淫邪。
“別管那個累贅了,跟我走吧!”
累贅,什麼累贅!那是我的孩子!
她發狠地用石頭砸向拉著她的那個刀疤臉,將他的額頭砸出了一道血痕。
都是這個畜生!都是這個畜生的錯!
刀疤臉很是憤怒地甩了她一巴掌,嘴裡面罵罵咧咧:“瑪德!還敢打老子,也不想想,要不是老子,你帶著那個累贅還能活下來嗎?”
“不領情!不領情!”
一個巴掌不解氣,於是刀疤臉又甩了她兩個巴掌。
刀疤臉的沒有留手,連續三個巴掌下來,她早己經耳鳴了,眼前發黑,世界一片天旋地轉。
失去昏迷之前。
她看到食人魔拖著自己孩子的屍體,緩緩地離開了。
她想去追,但是掙扎著要走的時候,刀疤臉一個拳頭砸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瑪德,打了老子還想走!”
她失去了意識。
寒風與大霧之中,女人低沉的哭笑聲漸漸低了下去,從唇齒之間擠出來幾個細微的字:“孩子......我的孩子......他們會下去陪你的。”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謝懷信他們的背影,眼神有些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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