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懷信含笑道。
見溫以寧還沒有什麼動作,他又笑著道:“難道你打算在這裡幫我擦身體嗎?”
“沒有沒有!”溫以寧連連搖頭,“我們去衛生間!”
“去衛生間麼,孤男寡女的會不會不太好?”謝懷信說的有些意味深長。
溫以寧這時反應過來他這是在逗自己呢,臉上的羞紅少了一些,白了謝懷信一眼,輕聲道: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附在謝懷信耳邊,幾乎是氣音,只有謝懷信一人能聽到。
嗯,這是在防止出現昨晚的事情,不能當眾說謝懷信的糗事,她保證過了的。
這應當是小時候的事情,時間有些久遠了,就連謝懷信都有些記憶模糊,不能夠確定是不是有這麼一件事,但是溫以寧卻記得很清楚,因為當初還是第一次見面,謝懷信就哄騙她一起洗澡、然後兩個還在一張床上睡覺。
她還記得,當時謝懷信說:“你長得真漂亮,我以後一定娶你當老婆。”
然後謝懷信被謝叔叔吊著抽了一個晚上。
小屁孩的一句無心之言,溫以寧卻放在了心中,並且在長達十五年的時光中,從來沒有和謝懷信分開超過三天。
思緒回籠。
耳邊傳來了謝懷信納悶的聲音:“我怎麼不記得還有這回事了?”
他定定的看著溫以寧,似乎在等著她解釋。
不過溫以寧卻噗嗤一笑:“哈哈,你真的信啦,謝懷信,你怎麼變得這麼好騙啊,我剛才是騙你的哦~”
“哦。”謝懷信面色淡定,“那說幫我擦身子是不是也是騙我的。”
“這倒不是。”
火堆旁邊一首放著幾桶水,是等謝懷信他們回來的時候燒好的,因為擔心水冷掉,於是就一首放在火堆旁邊。
溫以寧張望了一下,喊道:“湯邢,嶽世鵬,你們能不能幫我把謝懷信扶到廁所裡面。”
謝懷信後背脊柱被重擊,現在一個人走路有點勉強,她力量不夠,謝懷信又太重了,因此只能求助別人。
湯邢和嶽世鵬走過來扶起謝懷信。
“輕點輕點。”謝懷信“斯哈斯哈”的。
湯邢咂咂舌:“你這回可是傷的不輕,手臂二次受創,後背脊柱受傷,腰側一道大傷口,這得多少天才能好啊?話說,你的腰子會不會出啥毛病?”
謝懷信想了想:“我感覺明天應該就能夠恢復行動能力了,至於腰子,呵呵,黃金鐵腎,不會有一點問題。”
嶽世鵬道:“太牛逼,換個人這傷勢一輩子都好不了了。”他的語氣似是感嘆,難掩震驚。
謝懷信沒有說話。
他現在其實感覺身體之中,有一股奇異的暖流在緩慢的向著全身各處流淌,暖洋洋的,格外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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