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腦袋,講那些“悲傷”的往事拋之腦後,謝懷信走到嶽世鵬身旁,輕聲道:
“你先休息吧,後面我看著就行了。”
“好,我己經燃盡了。”
嶽世鵬沒有和他客氣,就地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旋即閉上眼睛。
沒有多長時間,一陣細微的呼嚕聲就從鼻腔之中傳出。
溫以寧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想要扒拉身旁的人,可是手一伸,卻摸了個空。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看見謝懷信站在玻璃門口,似乎在看著什麼。
“謝......”她張了張嘴巴,正想要喊他。
沒想到,謝懷信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似有察覺地轉過身子。
“醒了?”
眼含笑意,眉心不似昨日那般皺成“川”字,顯得自然放鬆。
這是又發生了什麼良性的變化?溫以寧在心中默默想,同時也不忘記回應謝懷信:
“嗯。”
她摸了摸肚子,喟嘆一聲:“夢到在家裡面吃大魚大肉大蝦,被餓醒了。”
謝懷信走過去,盤腿作息,失笑道:“那很可惜,你現在只有壓縮餅乾和麵包。”
“那很不好了。”溫以寧語氣幽幽。
“行了,去刷牙洗臉吧。”謝懷信捏了捏她的臉,催促道。
“好。”
售貨店的生活物品不少,牙刷牙膏自然也有的。
條件充足自然不會有人願意將就,能夠保持自身的乾淨整潔,又有幾個人願意邋里邋遢的呢?
除了那種神人和奇葩。
目送著溫以寧打著一盆熱水走進衛生間,謝懷信收回目光。
不遠處的湯邢調侃道:“你擱這cos望妻石呢。”
謝懷信瞥了她一眼,一句話回敬過去:“總比某些人強。”
湯邢的表情出現一瞬間的皸裂,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是嘴裡面還是不斷嘀咕著:
“發情期的謝懷信具備較強的攻擊性,請普通民眾不要不知死活上前挑逗......”
“噗嗤——”
離得不遠,耳聰目明的趙志偉忍不住就笑出了聲,徐暉嘴角同樣掛上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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