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聞言頓時眼神就變得,頗有些陰狠地看了一眼那個人。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滿與怒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勸說,無非就是詆譭謝懷信一行人,說他們心狠手辣,到時候肯定會清理一番二樓的。
說陳鵬小肚雞腸,到時候但凡之前得罪過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紋身男絞盡腦汁,幾乎將自己畢生所學的為數不多的文化都用上了,說的那是一個滔滔不絕,說的自己口乾舌燥,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深信不疑。
但是他那個“室友”依舊低著頭打遊戲,不為所動。
實在是煩的不行了,於是大吼了一句:“你要走就自己滾蛋啊!老子安安分分做人,又沒有得罪誰!為什麼要陪你一起去送死!”
隨後,他首接將耳機塞進了耳朵裡面,聲音調大,背過身子,眼不見、耳不聽,世界都清淨了。
紋身男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更加難看,他緊緊捏著拳頭,似乎是想要衝上前去揍“室友”一頓。
但他深呼吸幾下,強行摁下了這個念頭。
之後也沒有再說話,而是在屋子裡面不停地踱步轉圈,整個人顯得異常焦躁。
那淒厲的慘叫聲還在連綿不絕的傳過來,聽得他是愈發的不安,心裡面那個想要偷偷離開的念頭也越來越重。
另一邊,對於黎強的處理己經接近尾聲了。
此時的黎強,毫無疑問己經進氣少出氣多了,就是快死了。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這大霧的降臨,正常情況下,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抗得過這麼一套流程的。
可是黎強不僅扛住了,甚至沒有昏迷,只是意識十分模糊。
看著地上爛泥一般的黎強,鮮血、各種髒東西混雜在一起,血腥味、惡臭味交雜,就連親自動手造就這一情形的陳鵬都不由得感到噁心。
但是不得不說,他有些迷戀上這種感覺了,這種折磨人,聽著對方的慘叫、看著對方那痛苦、絕望的表情,還真是令人享受啊。
陳鵬捏著鼻子,有些嫌惡地看著黎強,罵了一句:“畜生,這是你應得的。”
此時,房間之中的其他人,黎強的那些好哥們,也早就被黎強的慘叫聲驚醒過來。
他們目睹了黎強的慘狀,一個個想要逃跑,想要求饒。
但是他們的手腳被打斷了,沒有辦法行動,他們的下巴被卸掉了,沒有辦法說話,也沒有能力自殺。
一個個都驚恐而又絕望的看著這一幕,嘴裡面不斷髮出“唔唔唔”的聲音。
陳鵬當然知道,他們是在求饒,可是他沒有絲毫要理會的意思。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要理會?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這般折磨別人的,自己只不過是將這些手段施加在他們自身上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嘛,華國人最懂了。
陳鵬將黎強丟在這邊,從地上癱著的人之中重新選了一個看上去最兇惡的傢伙,哦,就是之前那個將碗扣在他頭上的那個人。
這可不是報復,只是這個傢伙是最罪惡多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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