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多久,也就是在謝懷信等西人商量好對於黎強的處置方案之後,徐暉就帶著人下來了。
王衛平也跟著一起,身後則是三個面色嚴肅的人,兩男一女,面色都很嚴肅。
想必是徐暉己經提前說過情況了。
醫療箱是徐暉提下來的,裡面的緊急救護工具相當齊全。
當見到那個男生的慘樣時,王衛平和三名醫生臉色都變了,無論言語怎麼描述,都不如實際看到畫面來的有衝擊力。
“這個畜生!”王衛平不復和藹,就連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周身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黎強,沒有絲毫的溫度,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那三名醫生圍在男生身邊,表情愈發嚴肅。
商量了一會,女醫生推了推金絲眼鏡:“我們只能說盡量,他傷的太嚴重了,結果如何,就只能看天意了。”
王衛平點頭:“儘量保住性命,至少要遏制住生命力的流逝。”
他對於霧氣也是有了解的,在這件事上,謝懷信等人有什麼發現都會和他說,畢竟是專業的研究人員。
只要熬過了今天,那這名男生的生還機率將會大大提升,說不定還能夠因禍得福。
比較矮的那個男醫生保證道:“您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另一名高一點的男醫生也連連保證。
他們三人是同一所醫院的,就是市一人民醫院的醫生,平日裡很熟,所以配合起來並不陌生。
然後女醫生開始趕人了:“你們先在外面等著,這兩個都可以拖出去了。”
她自然知道命根斷了和被踩著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人命關天,眾人沒有多說什麼,謝懷信拖著黎強出去,就像拖一條死狗。
除了三名醫生,剩下的幾人也跟在身邊,將空間都留給了三名醫生。
那個被斷了的人是陳鵬拖出去的,沒有人去想去動他,因為太噁心了。
湯邢是最後一個出門的,“咔嚓”一聲,房門被輕輕帶上了。
門外。
陳鵬一拍腦袋,懊惱道:“忘了徐濤了。”
光顧著這邊的事情,忘記了徐濤受傷也不輕,雖然都是皮外傷,但就這麼不管他的話,還是很令人寒心的。
“我先把徐濤帶去休息了。”
他說了句,就腳步匆匆地走向樓梯那邊的方向。
湯邢蹲在地上,雙手撐著腦袋,也許是有些無聊了,他戳了戳謝懷信的小腿。
等到謝懷信疑惑的目光投下來時,他低聲問道:“老謝,你覺得他能活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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