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邢滿不在意的一句話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紛紛脫口而出。
“對對對,只是猜測。”
“怎麼會有人吃同類呢,他們不怕朊病毒的麼?”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說著相似的話。
但是這只是一種心理安慰罷了,眾人的臉上依舊沉重,那個念頭宛若巨石一般壓在了心頭。
謝懷信嘆息一聲道:“無論是不是真的,我們都要提起警惕,如果他們真的己經開始吃人了,一定會變得十分危險。”
“還有,別人做什麼我們無法干涉,但是我們可以做到堅守著自己內心的底線。”
他的一番話說下來,眾人雖然沒有被安慰到,但是卻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
是的,往日的同學可能做出吃人這樣的舉動,這確實令人難以接受,但是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堅持自己的底線,這就己經足夠了。
眾人沒有再繼續這個顯得無比沉重的話題,轉而詢問起來賀燕最近幾天的遭遇。
賀燕沉默片刻之後,吐了一口濁氣,開始講述起來自己這些天遇到的事情。
“在你們離開的當天,事情就逐漸變得不可控制起來。天色逐漸暗下來的時候,我照例準備組織他們去解手。”
“可惜這次並沒有人願意聽我的話,嗯,他們很人甚至懶得回答。即便回答也是問遇到危險怎麼辦。”
“我貪生怕死,當然被問的啞口無言,所以這件事情就只能作罷。”
“誰曾想到了晚上,黃宇憋不住了,居然就在車內解手,用瓶子接住,李明上去看他,然後......”
賀燕把矛盾剛開始出現那件事說出來之後,,小客廳之中的氣氛居然神奇地變得不再那麼壓抑。
一個兩個的嘴角都有些壓不住了。
他們誰也沒有打斷賀燕的講述。
於是賀燕就一首將謝懷信他們離開那一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晚上的時候,我打算安排人守夜,但是又沒有人願意聽。我想著總不能真的就不管不顧了,於是就自己守夜。”
“奇怪的是,當天晚上,我並沒有聽到之前那種引人入睡的奇怪聲音。”
“可是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很多人都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些傷口,我問了一遍,才知道原來晚上不是沒有那種詭異的聲音,只是我自己沒聽到罷了。”
“但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在擔驚受怕的氣氛中,白天就這麼過去了,而晚上才是噩夢的開始......”
*
時間回到幾天前。
當謝懷信、湯邢、趙志偉、徐暉度過了生死危機,在售貨店裡面歇息的時候,大巴車那邊發生了一件要命的事情。
章晗靈一天沒有出門,雖然只簡單吃了點東西,沒有喝水,但還是尿意很漲,己經憋不住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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