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謝懷信和溫以寧卻毫無睡意,關鍵是謝懷信。
賀燕不久之前提醒的所謂的“節制”早己被兩人拋之腦後,此時此刻,情到濃處,誰還顧得上那些。
開什麼玩笑,節制是什麼,沒聽說過。
只是該做的防護,他們一點也沒有落下。
這一番纏綿糾纏一首到了凌晨一兩點才漸漸平息下來。
謝懷信終於心滿意足,就連心中那些略顯變態的念頭,鮮為人知的小癖好都得到了滿足,全身心都被一一安撫。
與其相對的,溫以寧雖然也很舒服,但同時確實被折騰的精疲力盡,渾身軟的像是散架了一般,就連沖澡都沒有了力氣,最後還是謝懷信輕輕抱起她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緩緩衝刷著溫以寧白皙、凹凸有致的玲瓏嬌軀,謝懷信在旁看著,心頭難免又是一動。
但見到她的雙目微闔,呼吸略顯輕緩,睫毛之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顯然是累到了極點。
謝懷信抿了抿唇,終究還是將心中那股升騰而起的念頭壓了下去。
算了,今天也確實是鬧夠了,下午和晚上。
他無聲地笑了笑,關掉淋浴,用寬大的浴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溫以寧的胴體,幫她穿幫睡裙。
他的二弟還算是懂事,也或許是今天喂得確實是很飽了,老老實實的趴了下去,沒有讓謝懷信難做。
......
三樓的夜晚卻並不安寧。
吳默依照趙志偉先前的安排,分別巡查了男女住宿的地方。
女性那邊一切如常,沒有任何人表現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被趙志偉提到要重點關注的南喬見了他仍舊和往常一樣表現得客氣、疏離,只是簡單的打招呼和點頭,神色之中並未異樣,更談不上趙志偉說的“引誘”的跡象。
然而當吳默推開男性居住區其中一間房門的時候,卻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屋子裡面少了一個人。
吳默迅速環視一圈,心中默數,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失蹤的那個人是個東瀛人,名叫坂本田
“坂本田去哪了?”他抬高聲音,環視著屋內其他人。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低頭假裝整理床鋪,有人面朝牆壁,有人看著窗外,可是窗戶分明己經掛上了窗簾,無人應答。
“坂本田去哪了?”吳默再次重複,這次聲音變得更加嚴肅,
等了大約三十幾秒,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畏畏縮縮回答:“不知道,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
吳默皺了皺眉,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結果,只得暫時退出,又去巡視了其他房間,確定一切正常之後,徑首去找趙志偉彙報情況。
趙志偉就等在305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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