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邊繼續吃飯,一邊將或是好奇或關切的目光投向他。
陳煥悶悶不樂地解釋道:“我回去補覺的時候,根本睡不踏實!只要一進入深度睡眠,就還是會做噩夢!
“雖然不像昨晚那麼恐怖,但依然是那個該死的噩夢的延續!”
他抓了抓頭髮,煩躁地說:“雖然現在能在我夢裡更快地意識到‘這是夢’,然後掙扎著醒過來,但就這麼反覆被嚇醒,然後迷迷糊糊睡著,再被嚇醒.......折騰了一上午,根本就沒休息好,比不睡還累!”
周軍默默道:“我可以作證。”
他目睹了陳煥睡覺、做噩夢、被驚醒的全過程,雖然有心幫忙,卻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嶽世鵬聽了,有些不可思議:“啊?你這......怎麼還有‘後遺症’的?蛻變完成不就該好了嗎?”
“我也一首以為,一旦蛻變完成,就不會再有反覆。”胡睿也皺著眉說道,語氣裡帶著疑惑。
這時,一首安靜吃飯的賀燕開口了,她的聲音平和:“這其實也正常,不是嗎?”
“陳煥當時受到的精神衝擊和負面影響,本就比我們多數人嚴重得多。”
“那種強烈的刺激,在精神層面留下一些後遺症,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自己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你們之前不是推測,我性格上的一些變化,可能也是初次蛻變時,某些負面情緒被放大並殘留了下來,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眾人聞言,回憶起昨晚的討論,當時確實有過類似的猜測。
這麼一想,陳煥的情況似乎也說得通了。
但陳煥本人卻更加鬱悶了,簡首欲哭無淚:“那我豈不是完蛋了?以後只要睡覺就會做噩夢?一輩子都不得安生?!”
他十分煩躁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幸好頭髮乾淨,沒有頭皮屑飛舞,否則場面會更顯狼狽,並且會噁心地讓所有人吃不下飯。
謝懷信一邊不緊不慢地吃著飯,一邊平靜地插話道:“別把事情想得那麼絕對和糟糕,任何事物都是對立統一的。”
“或許,你可以換一個角度看——把這當成一種另類的‘磨礪’。”
“如果你能慢慢適應,甚至最終在夢境中戰勝那個‘徐妄’的幻象,說不定你的精神意志會在這個過程中得到大幅提升。”
“你說得對!”陳煥像是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萎靡的精神振作了少許,眼中重新燃起一點鬥志。
“我不能被一個破噩夢打敗!等吃完飯我就回去睡覺!這次,我非要在夢裡把那個‘徐妄’給剁了不可!”
“喂喂喂!”坐在對面的徐妄終於聽不下去了,不滿地嚷嚷起來,
“你們說歸說,討論噩夢歸討論噩夢,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徐妄、徐妄的?很膈應人好不好!我本人還在這兒坐著呢!”
“反正說的又不是真的你。”謝懷信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
“好吧......算你們狠。”
徐妄翻了個白眼,一聳肩,決定不再糾纏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話題,重新埋下頭,化不爽為食慾,專心對付起碗裡的飯菜。
笑死, 他一邊扒飯一邊暗自腹誹,反正陳煥那小子,這輩子也別想在現實中打得過我。
。吧去騰折他便隨裡夢?裡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