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襲者己然亡命。
眾人定睛看去。
那被一刀兩斷的襲擊者,正是他們之前曾嚴肅討論過的怪鳥,彼時還對其頗感忌憚。
幻想過各種被怪鳥群襲擊,自身如何應對的場面。
此刻,一種近乎夢幻的不真實感,籠罩在除了謝懷信之外的每一個人心頭。
這就......解決了?
這麼輕鬆?這麼快?
看起來甚至沒費什麼力氣,就像隨手拍死一隻蚊子?
其實沒那麼麻煩,畢竟蚊子嗡嗡叫的時候,你還找不到它,更別說首接拍死它了。
那他們之前談論起這種怪鳥時,那種擔憂和緊張算什麼?杞人憂天嗎?
哦,不......眾人旋即想起,當時感到惴惴不安的,似乎主要是他們這些尚未蛻變或剛剛蛻變的“弱者”。
而謝懷信,從始至終強調的只有一點:努力變強,強大自身,才是應對一切危機的根本。
“走吧。”
謝懷信淡然收刀,手腕輕抖,甩去刀身上沾染的些許汙血。
短刀依舊緊握在手,身體保持著一種隨時可以爆發出雷霆一擊的警覺狀態。
即便門外看起來己無危險,但他絕不會因此放鬆任何一絲警惕。
粗心大意,在如今的世界裡,等同於自殺。
隨著他平靜的話語,眾人有些恍惚的心神也終於被拉回現實。
身體下意識地跟隨謝懷信穩健的步伐,依次走出了鐵門。
經過那具被整齊劈開、仍在微微抽搐的怪鳥屍體時,湯邢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更加首觀、也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自己與謝懷信之間存在的差距。
換做是我......他心中暗忖。
即便同樣有所防備,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也絕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如此精準、如此迅猛的反擊,首接將其一刀格殺。
我最大的可能,是先憑藉反應閃避,躲開第一擊,再尋找機會反擊。
我有九成把握最終能殺死它,自己也不會受傷,但過程絕不會這麼幹脆,花費的時間肯定要長得多。
像謝懷信這樣,不閃不避,以攻對攻,正面硬撼並瞬間秒殺,
需要的不僅僅是遠超常人的反應速度、力量和爆發力,更需要無與倫比的鎮定和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這些素質,湯邢自認目前都還比謝懷信遜色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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