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謝懷信一些無奈,“溫以寧你捫心自問一下,我哪裡不關心你了?”
“哼!”溫以寧傲嬌地偏過頭,“我說你有你就有,再說了,你都不知道真實的我是什麼樣子的,居然還說我變了,這還不是不關心我嗎?”
“行行行,”謝懷信搖著頭,後背靠在座椅上,“我不和你吵,你贏了。”
“陰陽怪氣?”溫以寧齜了齜牙,“哼,今天敢陰陽我,明天是不是就要動手打我了?”
“我哪裡敢啊,尊貴的大小姐。”
“你還不敢,你都......”溫以寧的腦海之中忽然出現一些瑟瑟的畫面,虎狼之詞即將脫口而出的前一刻,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差點忘了,這可不是真的謝懷信。
見這個謝懷信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的反常,溫以寧吁了一口氣。
她心中暗罵自己和謝懷信廝混太多了,這些話說的實在是太習以為常了,必須得警惕起來才行。
正當溫以寧放鬆警惕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都怎麼樣?”
溫以寧“啊”了一聲,差點被嚇了個半死,轉頭看見謝懷信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首接火冒三丈:
“謝!懷!信!你要死是吧?!”
“我又怎麼了?”謝懷信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你自己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還不准我問一問嗎?”
“你都天天和我吵架拌嘴,天天都惹我生氣。”溫以寧白眼一翻,“這下知道我想說什麼了吧?”
“我看你也挺樂在其中的。”耳邊傳來這樣的話。
“誰樂在其中了?”溫以寧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跳腳。
“不是我說的。”謝懷信指著自己的後座。
溫以寧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好像不是謝懷信的聲音,而他後座的人,赫然是湯邢。
好啊,原來是你這廝!
溫以寧剛想以周希有關的話題反擊回去,又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理由知道湯邢和周希之間的事情,只能將話又吞回了肚子裡面。
湯邢抬起頭,聲音依舊懶散無比:“我說二位,打情罵俏呢,可以兩個人關上門蒙在被子裡面來,而不是在這種公共場合,OK?”
“我們就樂意在公共場合這樣,你管我們?”溫以寧迎著湯邢的目光,毫不避讓。
“呃......”湯邢看向謝懷信,故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兄弟,你老婆好像攻擊力過於強大來了。”
說是壓低聲音,但是兩人又沒有貼著耳朵說話,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落入溫以寧的耳中。
“我今天吃槍子了不行啊?”
“呃......行,當然行,怎麼不能行呢。”湯邢訕笑一聲,頗為畏懼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全程謝懷信都在裝死,不僅沒有回答湯邢的話,對於溫以寧的話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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