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煥此刻的心情鬆快確實了許多,籠罩在心頭的烏雲消散大半。
但理智回籠後,一個現實問題便再次浮上心頭,自身硬實力明顯不足
實力啊實力,無論做什麼都需要的東西。
以前是金錢、權力、地位,現在則是個人武力。
“老謝,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得抓緊時間多練練,能提升一點是一點。現在這實力,總感覺心裡沒底。”
謝懷信點點頭,表示贊同,但隨即又想起什麼,開口叫住他:“問題倒還有一個。你的後遺症是不是還沒完全解決乾淨?”
陳煥眼中閃過驚訝,腳步頓住:“窩趣,老謝,這你都能看出來?”
謝懷信翻了個白眼,語氣有些無奈:“這不是明擺著嗎?就衝你今天早上火藥桶一樣的狀態,猜也猜得到好吧?”
他稍稍正色,追問道,“話說回來,你那後遺症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上次聽你說好多了,怎麼現在看,根子還在?”
“唉...”陳煥嘆了口氣,苦笑道,“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可能跟我自己的心態也有關係吧。”
謝懷信若有所思地頷首:“心病還需心藥醫。這東西,外力能幫的有限,關鍵還得看你自己能不能跨過去。”
“我明白。”陳煥認真應道,“我會注意調整的。”
“行,回去吧。抓緊時間。”謝懷信拍了拍他的背。
兩人在昏暗的走廊裡分開,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間。
謝懷信推門走進403房間。
室內開著燈,光線比走廊好些。
只見溫以寧正心無旁騖地練習著一些格鬥動作,招式正是他之前教的那些。
她練得很專注,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隨著動作改變,胸膛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聽到開門聲,溫以寧的動作並未停下,只是飛快地往門口瞟了一下,分心問道:“你們聊得怎麼樣了?”
“還行。陳煥也不是煞筆,隨便說兩句,自己就想通了。”
謝懷信隨口應道,反手輕輕關上門,走到一旁,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觀看她的練習。
她的動作稱得上流暢,架勢也有模有樣,但發力技巧和細節銜接處,在謝懷信眼中仍顯生澀。
看了一會兒,他走上前,在溫以寧一個轉身出拳的間隙,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上臂,同時腳下輕輕一勾她的小腿。
“這裡,勁用老了,而且重心有點飄。”
“來,放鬆,順著我的力道感受一下。腰腹收緊,力從地起,經腿、腰、背,再到手臂,要像鞭子一樣甩出去,而不是隻用胳膊的蠻力。”
溫以寧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謝懷信引導著她的肢體,重新調整姿勢和發力順序。
她的學習能力確實不錯,很快便抓住了要領,在他的帶動下,再次打出的拳腳果然變得更加乾脆利落,甚至隱隱間出現破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