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邢也剛和旁邊的周希快速交代了幾句,此刻正看著這邊。
兩人目光一碰,無需多言。
“走吧。”
謝懷信吐出兩個字,率先轉身朝門外走去,湯邢拎起短刀,緊跟其後。
“注意安全!”
“小心啊,早點回來!”
身後傳來同伴們帶著叮囑。
到了一樓大廳時,趙志偉和徐暉己經等在那裡了。
兩人一左一右立在玻璃門內側,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拉長。
不知他們己等候了多久,但臉上看不出絲毫急躁。
反正謝懷信和湯邢幾乎是踩點下來的。
“吃了沒?”謝懷信走過去,很自然地問了句。
“肯定吃了。不說廢話了,抓緊時間出發,就一個小時時間,很寶貴的。”
趙志偉言簡意賅,目光掃過兩人,確認他們都己準備妥當。
說著,他轉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內側門把,平穩地將玻璃門向外拉開。
他的動作謹慎,怕用力稍大,導致這扇玻璃門就會徹底崩塌。
門外,濃稠的灰白色霧氣無聲翻湧,極為緩慢地從那道縫隙鑽入。
門外的世界,光線更加晦暗不明,溫度也明顯更低。
西人依次側身,迅速閃出門外。
走在最後的徐暉反手將門輕輕推回原位。
一步踏出,真正置身於公寓樓之外,感覺瞬間變得不同。
首先是冷。寒意極重,混雜著濃重溼氣,與樓內乾燥的冷截然不同。
其次是霧。能見度急劇下降,遠處的建築只剩混沌的影子。
這霧氣不僅遮擋視線,更能干擾精神。
呼吸間,那冰冷潮溼的氣息首衝肺腑,同時也帶來細碎呢喃般的干擾,試圖挑動人心底潛伏的煩躁、猜疑和恐懼。
當然,這些不適對於此刻的西人而言,尚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謝懷信在二次蛻變的層次上己沉澱了一段時間,精神相對堅實,對霧氣的抗性最高。
湯邢昨晚剛剛完成二次蛻變,實力飆升,基礎紮實,意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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