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信看著那張薄薄的面具，若有所思。
他伸出手，從趙志偉手裡接過那張面具，輕輕摸了摸。
觸感柔軟細膩，像真的皮膚，卻又比皮膚更薄、更有韌性。
他仔細端詳著面具的內側，那上面有細微的紋路和貼合設計，工藝之精巧，讓人歎為觀止。
他抬起頭，頗為驚訝地開口：“這是...人皮面具？”
“大概沒差。”趙志偉解釋道，“不過不是真的人皮做的。這是用特殊材料仿照人臉製作而成的模擬面具，百分百模擬，貼在臉上跟真臉一模一樣。除非像剛才那樣仔細摸索，否則外人根本無法辨別真偽。”
謝懷信搖了搖頭，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我一首以為這種東西只存在於小說和影視劇裡，沒想到現實裡還真有。”
趙志偉笑了笑，笑容淡然，見怪不怪道：“呵呵。小說源於現實嘛。不過這玩意兒，東瀛那邊會的也不多。”
“這個坂本田的人皮面具，估計也只有他背後那個組織掌握了製作方法，大概是傳承自東瀛古代的忍者流派。”
湯邢湊過來，好奇地戳了戳那張人皮面具，又看了看地上那張醜陋的真臉，問道：
“這玩意兒咱們華國應該也有類似的東西吧？武俠小說裡易容術不是挺多的嗎？”
趙志偉失笑：“那是當然。說起來，東瀛很多東西本來就是學的咱們的。”
“事實上，當今世上，會製作這種模擬面具的門派不在少數，不過大多都不出世，低調得很。很多門派都有自己的絕活，只是一般人不瞭解罷了。”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其實現在很多你以為只是普通公司的地方，背後就是這些門派在經營。醫藥、安保、文物修復...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影子。”
湯邢眼睛亮了，他對這些有著濃厚的興趣，又追問道：“居然真的有這種隱世宗門？偉哥，你瞭解多少？傳承至今的門派都有哪些？”
趙志偉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道：“最廣為人知的，無非就是那幾家武當、少林、全真、龍虎山等等，這些是名氣最大的。此外還有青城山、峨眉山、蜀中唐門等等...”
他頓了頓，似乎怕湯邢產生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又補充道，
“不過也沒有武俠小說裡寫得那麼玄乎，什麼真氣啊、凌波微步啊、隔空取物啊，那都是誇張。”
“他們更多的是磨練武藝，傳承一些獨特的技藝和心法。內門弟子更多的是清修之士，鑽研學問、修身養性，不怎麼出世。”
居然和武俠小說裡描寫的差不多...湯邢聽得興致盎然，臉上帶著嚮往的神色。
他忽然又喟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可惜現在這情況，也不知道...唉，不然真想去拜訪一二，親眼看看這些傳說中的門派到底是什麼樣。”
徐暉在一旁聽著，忽然插嘴道：“你怎麼不說，自己就是武當山的除名弟子？這事你不是一首藏著掖著嗎？”
趙志偉面色一僵，轉過頭狠狠瞪了徐暉一眼，語氣裡帶著惱怒：“我這不叫除名！只是...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主動離開的，懂不懂？”
徐暉聳了聳肩，嘴角帶著一絲嘲笑，顯然是在故意揭他老底。
謝懷信一首安靜地聽著，神色平靜淡漠，絲毫沒有像湯邢那樣表現出驚訝或好奇，彷彿這些事情他早就有所瞭解，或者根本不在意。
眼見著話題越聊越偏，從正事拐到了武當少林、隱世宗門，甚至開始討論趙志偉的“除名”往事，謝懷信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打斷了眾人的閒扯。
“好了。”他開口，“還是說正事吧。這些門派的事，以後有機會再聊也不遲。”
他轉頭看向趙志偉，續道：“所以，事情大概就是...這個坂本田，用這張人皮面具改頭換面，悄然接近錢超，錢超對他沒有防備，因此才能出其不意將其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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