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溫以寧的聲音顫抖了。
她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撫上謝懷信的臉。手指懸在那些傷口上方,不敢用力,怕他會疼。只是輕輕地,輕輕地觸碰著周圍的皮膚。
謝懷信看著溫以寧己經紅了的眼眶,笑了笑。
“沒事的,只不過是皮外傷,很快就能恢復。”他輕聲說道,“咱們的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點小傷,睡一覺就好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放心,不會破相的。還是那個英俊瀟灑的謝懷信,不會變成醜八怪的。”
溫以寧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
英俊瀟灑跟謝懷信可不搭邊,他那張臉,英武陽剛才對。雖然...雖然確實很帥啦。但那不是重點。
“誰在乎那個。”她小聲嘟囔著,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輕聲說道:“膝枕,你要不要試試?聽說男孩子都喜歡...嗯,我給你揉一揉太陽穴。”
謝懷信倒也沒有扭捏。
他大大方方地靠了上去,身體傾倒,腦袋輕輕地枕在了溫以寧的大腿上。
女孩的大腿很軟,帶著溫熱的體溫,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畢竟溫以寧也和怪鳥、食人魔廝殺過,身上沾染一點血腥味在所難免。
不過那血腥味並不刺鼻,反而被女孩本身的氣息中和了,只剩下那股淡淡的馨香。
謝懷信的鼻尖縈繞著這股芳香。
那香味很淡,卻很好聞。是女孩本身的體香。
女孩的手指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揉動。
講道理,女孩的手法確實很好。
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讓緊繃的精神放鬆一分。
那種感覺,就像是泡在溫水裡,像是躺在雲端,讓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女孩的嘴中哼唱起了一首歌。
那是周董的《稻香》的調子。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歌聲很輕,很柔,落在謝懷信耳中,很悅耳,很輕鬆。
歌詞裡有著童年的回憶,有著家的溫暖,有著希望的憧憬。
謝懷信沉浸其中。
緊繃的神經,積壓的疲憊,揮之不去的陰霾...都在這歌聲中,被撫慰著,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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