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擔憂的看著謝懷信,手上拿著一張溼巾,幫他擦拭著額頭上、脖頸間的汗珠。
“你剛才睡得不太安穩,我擔心出現什麼意外。”溫以寧輕聲道。
謝懷信吐了一口氣,腦袋從溫以寧的大腿上離開,坐首身體,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溫以寧聞言鬆了一口氣,緊張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是蛻變的負面影響嗎?”
謝懷信點頭:“大概。不過覺得也不全是,多半還有長時間和霧氣接觸的影響。”
“這樣啊...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還累不累?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車裡面的其他人也將目光投了過來,這也是他們所關心的事情。
說句老實話,謝懷信狀態不好的時候,他們總感覺心裡面沒什麼底,這一路上都膽戰心驚、提心吊膽的。
現在謝懷信醒了過來,不少人都長吐了一口氣,彷彿心頭一塊巨石被卸下了。
謝懷信微微一笑:“放心好了。沒有任何的異常,這一路上有你護持著我休息,怎麼還會感覺到累呢?”
他話音一轉,“但是......”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眾人又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緊張地看著謝懷信。
只有最瞭解謝懷信的溫以寧神色放鬆。
謝懷信接著道:“咳咳,要說有什麼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的話,那就是精神變得更加強大了,感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果然,溫以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靠,老謝你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湯邢罵罵咧咧。
“就是就是,說話說一半,生兒子沒屁眼。”陳煥也附和道。
其餘人紛紛無語地看著謝懷信,賀燕無奈地搖搖頭,閉上了眼睛。
謝懷信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一樂,這氣氛不就輕鬆多了麼?
溫以寧勾著謝懷信的手指,後者會意,俯下身子,女孩附在他的耳邊,用氣音問道:
“你剛才,是故意這麼說的吧?”
謝懷信勾唇一笑,裝傻充愣:“你在說什麼?我可聽不懂。”
溫以寧磨了磨牙,吸了口氣,再次問道:“我說,你剛才是不是故意不一口氣把話說完的?”
謝懷信嘿笑一聲,將溫以寧攔在懷中,下巴放在發頂上面,低聲道:“當然。明明己經脫離危險了,霞城就在眼前,結果還是一片沉悶,我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沒有一點生氣。你瞧瞧,現在是不是就好多了?”
“嗯。”
過了幾分鐘,溫以寧打了個哈欠,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疲倦之色。
謝懷信柔聲道:“睡覺吧,一切有我。”
。了著睡就快很,中懷的信懷謝在趴,聲一了”嗯“寧以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