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保護她！”
“我知道。”江子期終於放下筆，抬起頭，那雙溫潤的眸子認真地看著他，“但保護她，不是隻靠一把刀就夠的。你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了嗎？”
少年沉默了。
他如今有身份，卻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小子”，“雙生象”，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
江子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聲音放緩了些：“有些事，不需要你動手。逼她還錢，讓她在府中顏面盡失，被親生母親厭棄，這比殺了她，更讓她難受。”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的刀，應該用在更重要的地方。而不是跟這些婦人做口舌之爭。”
“哥的意思是，我們的敵人，不是她們。”一直沉默的江月凝，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慢慢地走了過來。
“對。”江子期看著妹妹，眼中滿是欣慰。
少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挫敗。
“那我……我該做什麼？”
“養好你的傷，練好你的刀。”江子期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你是阿凝最後的屏障，也是我們離開這裡的最大依仗。在你傷好之前，你要做的，就是聽我的安排，保證自身的安穩。”
他看著少年桀驁不馴的眼，一字一句地說道：“至於其他的風波，交給我。復仇，有很多種方式。”
少年沉默了許久，他知道江子期說的是對的。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將他們三人拖入更深的泥潭。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聽你們的！”
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江月凝，有些彆扭地開口：“但是……阿凝，我們真就這麼算了？那個裴硯聲……我們別把他逼得太過頭，只要他肯寫放妻書，讓我們走，就行了，好不好？”
他怕。
他怕逼急了那個十年後的自己，會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他更怕，阿凝對那個自己的恨意，會讓她不顧一切，玉石俱焚。
江月凝看著他眼中真切的擔憂，心中一暖。
她知道，他是在擔心她。
“我答應你。”江月凝點了點頭，目光卻清冷而堅定，“我們可以不跟他計較，但離開之前，有兩件事，必須有個了斷。”
江子期和少年同時看向她。
“第一，害我十年無所出的那個人，我要她付出代價。我要拿到鐵證，讓她身敗名裂，再無翻身之日。”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刻骨的寒意。
“第二，”她緩緩抬起眼，望向侯府書房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他，親手寫下放妻書。不是因為他要娶公主，也不是因為皇命難違。”
“而是因為，我江月凝，不要他了。”
“我要他明明白白地知道，是我們甩了他，不是他拋棄我們。”
這，是她最後的驕傲。
少年聽著她決絕的話語，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火焰，所有憋屈和不甘，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笑的爛燦個一了出，開咧他
”！辦麼這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