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抱著星星站起來。
星星立刻貼緊她，小臉埋在她肩頭，不敢看客廳裡的人。
沈棠寧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走到蘇明姝面前。
“你不清楚具體時間，卻知道我進過兒童房。”
蘇明姝睫毛一顫：“棠寧，我只是聽說……”
“誰告訴你的？”
“佩蘭姨她們都知道。”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溫佩蘭知道？為什麼先說我情緒不好？”
蘇明姝臉色白了一點。
客廳裡沒人說話。
沈棠寧繼續看著她，聲音不急不慢：“兒童房監控缺失的是七點四十到九點二十六。秦硯剛彙報完，你就能把我昨晚去過兒童房和監控缺失連在一起。蘇小姐，你反應挺快。”
蘇明姝眼眶微紅，像是被她逼得難堪。
“棠寧，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擔心你又被人議論，才想先把可能性說清楚。”
“那你真體貼。”
沈棠寧看著她。
“孩子身上有藥味，你勸我別鬧大。監控被刪，你提醒大家我昨晚進過兒童房。蘇小姐每次都在替我著想，可每次想完，髒水都剛好落到我身上。”
陸老太太聽不下去了。
“沈棠寧，你不要咄咄逼人！明姝從頭到尾都在替你說話，你倒好，逮著誰都咬。”
沈棠寧沒有看陸老太太。
她的目光仍停在蘇明姝臉上。
“我沒咬她。”
她頓了頓。
“我只是問她，為什麼這麼清楚。”
蘇明姝往後退了一步，手指抓住披肩邊緣，聲音低了下去：“如果我說錯話，我道歉。你現在情緒不好，我不該多嘴。”
又是這句。
你情緒不好。
你誤會我。
我不該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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