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同步。”
陸聞璟這句話說得很沉。
沈棠寧沒再看他，轉身回到床邊，摸了摸星星的額頭。孩子體溫正常，只是睡得不踏實，眼皮時不時動一下，嘴裡含糊地喊了一聲媽媽。
沈棠寧俯身，貼近他耳邊。
“媽媽在。”
星星抓著她的手指緊了緊，才又慢慢安靜下來。
陸聞璟站在病床另一側，看著這一幕，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他想伸手摸摸孩子。
可他的手才微微動了一下，星星就像感覺到一樣，往沈棠寧那邊縮了縮。
陸聞璟的手停住。
最終沒有落下去。
病房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蘇明姝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她手裡還拿著剛才送衣服的紙袋，臉上有些疲憊，眼神卻仍舊溫和。
“我聽說初步結果出來了。”她看了看沈棠寧，又看向陸聞璟，“星星怎麼樣？”
沒人馬上回答她。
蘇明姝像是察覺到氣氛不對，輕聲說：“是不是藥物的事？會不會是誤會？小孩子過敏、夜裡咳嗽，用一點藥也正常。佩蘭姨做事一向穩妥，方芸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沈棠寧慢慢抬眼。
“蘇小姐。”
蘇明姝看向她：“棠寧，我只是覺得，現在結果還沒完全出來，別急著定性。萬一只是家庭醫生用藥習慣不同，鬧大了，對星星也不好。”
沈棠寧站起身。
她走到門口，停在蘇明姝面前。
“我說是你喂的嗎？”
蘇明姝一怔。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說方芸一定是主謀了嗎？”
“棠寧……”
“我說溫佩蘭一定知情了嗎？”
沈棠寧的聲音不高，卻一句一句把蘇明姝往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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