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溫佩蘭站在老太太身側，臉上強撐著平靜，可眼底的慌亂已經藏不住。方芸更不用說，整個人都像隨時會倒下。
蘇明姝低頭站在門邊，從剛才起就很少說話。
她太清楚這個時候不能再勸沈棠寧，也不能急著替陸家說話。簽名偽造已經是實打實的破綻，誰先替流程說話，誰就會被拖進去。
可她也不能完全沉默。
蘇明姝輕輕開口：“這樣也好。重新做一次，至少能讓外面閉嘴，也能保護星星。”
她看向沈棠寧，語氣柔和。
“棠寧，不管結果怎麼樣，孩子是無辜的。你別太難過。”
沈棠寧抬頭看她。
“蘇小姐總喜歡把話說得像結果已經很難看。”
蘇明姝臉色一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少說兩句。”
沈棠寧沒有再給她發揮的機會，轉頭對謝逢青道：“複檢流程你來安排，我全程陪星星。”
謝逢青點頭：“我會列機構名單，排除所有利益關聯方。”
蘇明姝垂下眼，手指在手機邊緣輕輕點了一下。
她站的位置很巧，半邊身子被門框擋住。外人看起來，她只是被沈棠寧說得難堪，低頭平復情緒。
可她的螢幕亮了一瞬。
沈棠寧沒有看見。
陸聞璟卻看見了她拇指劃過螢幕的動作。
很快。
像是在發一條很短的資訊。
陸聞璟的眸色深了一分，卻沒有當場開口。
秦硯在這時走到他身邊，低聲道：“陸總，網上開始出現新話術。”
陸聞璟看他。
秦硯把手機遞過來。
“有人在帶節奏，說太太如果不心虛，就應該立刻同意複檢。現在還沒發大規模通稿，但幾個營銷號已經在試水。”
沈棠寧手機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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