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蘇明姝：“那天誰在場？”
蘇明姝輕聲說：“我、佩蘭姨、方芸，還有造型師。奶奶也知道。”
“陸聞璟知道嗎？”
蘇明姝看向陸聞璟。
陸聞璟的眼神已經冷了下去。
她微微一頓，才道：“我以為只是送衣服，不是什麼大事，就沒有特意告訴他。”
沈棠寧笑了。
“帶孩子試衣服、見造型師、進有鏡子的房間，不告訴父親，也不告訴母親。”
她一字一句道：“蘇小姐，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分寸，真是長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蘇明姝眼眶紅了。
“棠寧，你真的誤會了。禮服是給星星準備的，我沒有惡意。至於剪頭髮，造型師可能只是剪了碎髮。孩子小，說不清楚，才會覺得害怕。”
“那就把造型師叫來。”
沈棠寧沒有給她繼續柔弱的空間。
“還有那天的衣帽間監控、訪客登記、衣服包裝袋、造型工具，全都拿出來。”
溫佩蘭的臉色變了變：“衣帽間沒有單獨監控。”
沈棠寧轉頭看她。
“沒有？”
溫佩蘭硬著頭皮道：“兒童衣帽間是換衣服的地方，當然不會裝內室監控。只有走廊有。”
謝逢青記下一筆。
“也就是說，取樣前一天，蘇小姐攜兒童禮服進老宅，孩子進入無監控衣帽間，現場有造型師，後續孩子回憶有人剪過頭髮。這個時間點，需要重點核查。”
蘇明姝的臉色終於有些難看。
陸老太太怒道：“謝律師，你別把正常試衣說得像犯罪。”
謝逢青抬頭，語氣平穩：“老太太，我沒有定罪。我只是在記錄孩子可能被取樣的時間和場景。”
陸聞璟看向蘇明姝。
“那天你待了多久？”
蘇明姝唇色淡了一點。
“大概半個小時。”
秦硯這時拿著平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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