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璟被她這一句刺得沉默。
那些影片為什麼會存在，他比誰都清楚。
因為過去他沒有管。
沈棠寧每一次被攔在陸氏樓下，每一次被擋在老宅門外，每一次被人拍下最狼狽的樣子，他都沒有真正追問過。
他把那些畫面歸為她在鬧。
直到現在，有人把這些東西重新剪出來，把她釘成不穩定的母親。
陸聞璟喉結微動：“我會查清楚是誰給出去的。”
沈棠寧低頭給星星掖好被角。
“希望這次不是等我被釘死之後。”
這句話很輕。
卻讓陸聞璟的胸口沉了一下。
他沒有辯解。
手機在他掌心震動。
陸聞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蘇明姝。
病房裡太安靜，沈棠寧也看見了。
陸聞璟沒有避開，當著她的面接通。
“聞璟。”
蘇明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
“網上那篇文章我看到了。我不知道是誰寫的，但這樣對棠寧和星星都不好。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公開說幾句話，幫棠寧解釋她不是那種不穩定的人。”
陸聞璟沒有回答她這句。
他只問：“你認識這篇長文的作者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很短。
可沈棠寧聽見了。
陸聞璟也聽見了。
蘇明姝很快開口：“什麼作者？”
“長文初稿的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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