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現在公開親子關係成立，陸氏股價、董事會壓力、繼承風險，都會被快速按下去。
這是最省事的辦法。
也是陸家過去最熟悉的辦法。
把最外面的火撲滅，裡面燒過什麼，關起門來再說。
可沈棠寧不肯。
她要把門開啟。
陸聞璟垂眼，看見報告旁邊那份取樣單照片。
簽名欄裡，被偽造的“沈棠寧”三個字還在那裡。
他忽然想起星星問的那句：“是又要拿我的頭髮嗎？”
孩子不是風險。
不是工具。
也不是陸氏穩定預期裡的一個符號。
陸聞璟開口：“好。”
沈棠寧握著手機的手指微頓。
陸聞璟繼續道：“集團宣告只處理公司層面。孩子隱私、偽造簽名、異常取樣和報告洩露，另發律師宣告。我讓秦硯把現有證據目錄同步給謝逢青。”
沈棠寧沒有說謝謝。
她只問：“證據目錄同步給我。”
“會。”
“公開前，宣告給我看。”
“可以。”
這一次，他沒有說她得寸進尺，也沒有說她不信陸家。
沈棠寧結束通話電話後，宋知夏立刻湊過來：“他答應了？”
“答應了。”
宋知夏冷笑一聲：“算他這次腦子沒壞。”
謝逢青已經開始改宣告。
沈棠寧走回星星身邊。
星星正在畫一顆很大的星星，旁邊畫了一個小人，手裡牽著另一個更大的小人。
他指給沈棠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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