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看著新建的資料夾名稱，手指停了幾秒。
這個名字太輕，輕得像一個孩子說不清的害怕。
可它下面放著的東西，一件比一件重。
明德舊樓兒童觀察區，蘇家兒童公益專案，蘇明姝出席名單，北安路舊新聞時間線，星星對香味和白裙的恐懼記錄。
宋知夏把電腦轉過來，臉色很冷。
“蘇明姝那邊有動作了。”
沈棠寧抬眼：“說。”
“蘇家公益專案剛發了一份內部說明，沒公開，但發給了幾個合作方和媒體熟人。大概意思是，蘇明姝當年只是受邀探訪嘉賓，不參與醫療流程，不接觸兒童病例，更不可能和明德急救記錄有關。”
宋知夏冷笑一聲。
“翻譯一下，就是她人是去了，但鍋不是她的。主打一個到處打卡，從不負責。”
沈棠寧點開那份說明。
文字寫得很體面。
“蘇小姐長期關注兒童公益。”
“當日行程為常規探訪。”
“未參與任何醫療管理和患者資訊處理。”
“請勿將公益探訪與個別不實猜測進行惡意關聯。”
每一句都很熟悉。
不否認她在場。
只把在場包裝成無害。
陸聞璟的影片電話還沒掛。他也看到了那份說明，臉色沉冷。
“她在提前切割。”
沈棠寧看著說明最後一行，忽然笑了一下。
“她怕了。”
宋知夏立刻接話：“當然怕。以前她是白月光，現在快變成白月光牌監控攝像頭了，哪都有她影子。”
沈棠寧沒有順著玩笑往下說。
她把說明存檔，又擷取釋出時間、傳送物件和檔案編號，全部放進證據夾。
“先別公開。”
宋知夏愣了一下：“不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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