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白道：“還有一點，評估過程中，我希望在場成年人儘量少。沈女士必須在，其他人可以退出。孩子現在對父親角色仍有不確定恐懼，陸先生旁聽可能會影響他的表達。”
陸聞璟的臉色白了一瞬。
父親角色。
不確定恐懼。
這幾個字比任何指責都重。
因為它不是沈棠寧的情緒判斷，是專業評估。
陸聞璟看向星星。
星星也正小心看他。
小小的手抓著沈棠寧的衣角，像怕自己一鬆手，媽媽就會不見。
陸聞璟沒有靠近，沒有解釋，也沒有說“爸爸不會傷害你”。
他只是站起身。
“我退出。”
沈棠寧看著他。
陸聞璟把手機放遠了一點，確保星星看不到他的臉。
“評估結束後，結果同步給謝律師和程醫生指定記錄，不需要先給我。”
這話讓宋知夏都愣了一下。
她小聲嘀咕：“這次倒是懂事了。”
沈棠寧沒接話。
她只是把視訊會議許可權調整，只留下程敘白和自己。
陸聞璟退出前，聽見星星很輕地問了一句：
“爸爸走了嗎？”
沈棠寧回：“爸爸先去外面等。”
星星小聲說：“爸爸不拿媽媽。”
陸聞璟的手停在螢幕上。
他沒有讓自己再聽下去。
他退出了評估室。
螢幕黑掉後，沈棠寧抱著星星坐到地毯上。
程敘白的聲音很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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