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說。”
“編號不是LX，是CY。”
羅秀琴似乎在努力回想。
“那個孩子不是陸家人，是蘇家公益專案送來的救助兒童。對外說睡眠障礙，需要短期觀察。孩子比陸星野大一點，四歲多。”
宋知夏的臉色徹底變了。
“救助兒童？”
羅秀琴說：“那孩子反應很強，哭鬧、嘔吐、發熱。專案組原本讓我們繼續觀察，但後半夜孩子呼吸不穩，最後臨時轉出去了。”
秦硯立刻問：“轉到哪裡？”
“記錄上寫的是明德急救中心。”
羅秀琴停了一下。
“但我記得，當晚救護車不是從明德主樓調的。因為舊樓那邊怕被記錄，走的是外部急救點。”
沈棠寧心口猛地一沉。
她已經預感到答案。
陸聞璟也抬起眼。
秦硯問：“哪個急救點？”
羅秀琴聲音發抖。
“北安路附近。”
這一刻，沈棠寧握著滑鼠的手一點點收緊。
北安路。
又是北安路。
從她夢裡的雨夜，到被刪的舊新聞，到明德急救記錄修改，再到這個被公益專案送進4-17的孩子。
線不是繞回來了。
是從一開始就在那裡。
羅秀琴繼續道：“那孩子後來怎麼樣，我不知道。第二天專案組把他的檔案撤走了。護理部群裡還通知，不許再提CY編號。”
沈棠寧問：“時間。”
“我記得是兩年前秋天。”
“具體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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