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原件還在你手裡嗎？”
“在。”
“不要再給任何人。”
沈棠寧看著她，一字一句交代。
“今天之後，如果明德、蘇家公益，或者任何專案工作人員聯絡你，讓你刪除材料、籤補充協議、接受賠償，你先不要回應，全部轉給謝律師。”
林女士愣了一下。
“他們已經聯絡我了。”
屋裡幾個人同時看向螢幕。
謝逢青問：“什麼時候？”
“你們釋出線索徵集後半小時。”
林女士拿出手機。
“一個自稱蘇家公益工作人員的人打電話給我，說網上現在很亂，不要被人利用。他們可以安排孩子免費複查，也可以給我們一筆心理康復補助，但要我籤一份隱私保護協議。”
宋知夏冷笑：“說人話就是封口費。”
林女士低下頭。
“我差點答應了。”
她聲音裡帶著羞愧。
“我丈夫失業，孩子這些年治療花了很多錢。對方說可以給二十萬。”
沈棠寧看著她。
沒有責備。
“你沒有答應。”
林女士眼淚掉下來。
“因為我孩子聽見電話裡說明德，就躲到桌子底下。他一直抖，一直說不要去那裡。”
沈棠寧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太懂那種感覺。
星星躲進衣櫃時，她也差一點喘不過氣。
可她沒有讓情緒把話帶偏。
“林女士，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證明你當時為什麼差點答應。你要做的是保護孩子，也保護證據。”
她把步驟一項項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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