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
螢幕上，南盛路地下停車場入口的照片被放大。
一塊嶄新的藍色指示牌豎在路邊，入口處車流不斷，地面乾淨得看不出半點舊倉庫的痕跡。
宋知夏盯著螢幕，眉頭擰緊：“拆得真乾淨。倉庫沒了，現場也沒了，這條線是不是又斷了？”
沈棠寧沒有移開視線。
“建築拆了，手續不會一起消失。”
她點開舊地圖，把陸家後院舊倉庫的位置、報警電話亭位置、沈家老宅位置標成三個點。
三點連起來，距離近得刺眼。
“秦硯，查改造前消防圖、拆遷審批、舊倉庫產權移交、事故後修繕記錄。倉庫沒了，地下管線和消防備案未必沒了。”
陸聞璟抬眼看她。
他剛要開口，沈棠寧已經先一步道：“你讓秦硯查資料可以，別讓人去現場堵我。我不會去。”
陸聞璟停了一秒。
“我沒打算讓你去。”
沈棠寧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爭辯，只轉向秦硯：“按她說的查。”
秦硯很快應下。
十幾分鍾後，第一份舊消防圖被調出來。
圖紙掃描件很模糊，但舊倉庫的位置還在。後門、側窗、消防水帶箱、七級石階，都被紅線標註出來。
宋知夏湊近看：“這裡有個後門？”
沈棠寧手指停在圖紙右下角。
“不是後門，是庫房側門。”
她說完，自己先怔了一下。
宋知夏立刻看她：“你想起來了？”
沈棠寧抿緊唇。
沒有。
不是完整記憶。
只是看到圖紙那一瞬，她腦子裡像被針刺了一下。某個小小的視角，某扇很重的門，手心貼上去，是燙的。
她把這種不適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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