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趙德海就被警方請去問詢。
他坐在問詢室裡，白大褂己經脫了，襯衫領口皺得厲害，額頭上一層細汗。
警方把幾份材料推到他面前。
第一份，是4-17觀察室原件影印件。
第二份，是SJ-GY-2047-B專案編號對應的兒童名單。
第三份，是羅秀琴提供的護理話術記錄。
問詢人員沒有繞彎：“趙院長，明德舊樓兒童觀察專案，是誰批准啟動的？”
趙德海嘴唇動了動。
“這個專案不是明德單獨發起的。”
“那麼是誰共同發起的？”
趙德海看了一眼面前的記錄，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
“當時有公益專案參與，也有醫療投資方協調。明德只是執行機構。”
問詢人員翻開下一頁。
“公益專案指蘇家兒童公益？”
趙德海嚥了咽口水。
“是。”
“醫療投資方指陸氏醫療板塊？”
趙德海停住了。
他知道這句話不能隨便認。
認了，陸氏不會放過他。
不認，所有簽字又都在檔案裡。
這時旁邊陪同的律師輕輕咳了一聲。
趙德海聽懂了暗示，立馬改口道：“準確說，是醫療基金方面提出過合作意向，不等同於陸氏集團首接參與醫學執行。”
問詢人員看了律師一眼，繼續問道：“那兒童觀察方案、隔離安撫話術、觀察室使用安排，是誰最終稽核？”
趙德海額角的汗順著臉側滑下來。
“院內專案組。”
“專案組負責人是誰？”
趙德海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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