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但是要讓她跟領導坐一桌吃飯她不願意。
瞬間體會到了莊明的為難。
她拿起選單，問裴青渡：“你點還是我點？”
“你點吧。”
兩個人，陸檸點了六個菜。
合上選單，“你今晚可以多吃點，十二點之後就禁食禁水，術後最開始只能吃流質食物，一週左右恢復正常飲食。”
菜上來，裴青渡看了眼，比較清淡，符合他口味，他跟陸檸吃了幾次飯，知道她喜食辣鹹。
“你不用完全顧及我，按照你的口味點就行。”
陸檸看他一眼，“晚飯，清淡一點好。”
原來他眼裡也不是全然什麼都沒有。
“明天上午我會比較忙，你讓莊明或者小何帶你去掛號，我會跟普外科那邊打好招呼。”
“你不能給我做？”
陸檸盯著裴青渡極認真的臉，忽地莞爾，“我是胸外科醫生，闌尾炎手術屬於普外科範疇，就像你買水果要進水果店不能進五金店一個道理。”
裴青渡懂了，就是有些失望，“我要求給我做手術的是男醫生。”
陸檸歪頭瞥他，“你還歧視女醫生？闌尾炎手術是個小手術，只須在肚子上打三個洞就行。”
裴青渡黑眸凝她，喉結滾動，“你不介意其他女人看我的身體？”
“你在手術檯上只露出手術部位，隱私部位會給你遮擋。”
陸檸說這話完全出於醫生本能，可說著說著意識到了什麼，臉蹭的一下全紅。
“……我知道了。”
裴青渡凝著女人一張白裡透紅的臉，心底異樣翻湧。
飯吃到一半，陸檸：“多久了？”
裴青渡：“”
“我是問你慢性闌尾炎多久了？”
“三年了。”
“發作頻率高嗎？”
“每年兩到三次。”
“為什麼不手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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