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檸機械點頭，“知道。”
“你睡吧，我現在要過去看一下。”
“我跟你一起。”
裴青渡看向女人，她杏眸清澈如水盯著他，讓他很難拒絕，“也好。”
凌晨兩點，月色薄淡，兩人牽手走出別墅。
“我們這樣興師動眾，會不會不好？”
陸檸倚在副駕靠背上，心裡有些不安。
裴青渡對祁白的態度剛她也聽到了，那是一點不客氣，戒指是她丟的，祁白算是無辜受牽連。
男人目視前方，修長骨指把在方向盤上，留給她一個堅硬的側臉線條。
口吻淡淡道：“我沒讓他爬起來親自找，已是對他仁慈。”
陸檸抿著唇瓣，“戒指是我丟的，跟倪語棠無關，你剛才那樣說，你朋友會不會遷怒她？”
畢竟兩人還在鬧離婚，任何一點錯處都可能會成為牽制對方的把柄。
“不會，他不敢。”
見她眼底裹著疑問，裴青渡解釋，“祁白不想離婚，他現在在想方設法討好他老婆，哪敢去隨意指摘她。”
“為什麼他不想離婚？”
“應該是還愛著對方吧。”
陸檸捕捉到裴青渡話裡用了一個“還”字，那就代表祁白曾經愛過倪語棠。
可昨晚她見到了倪語棠的眼淚，也感受到了她對男方強烈的恨意。
恨多濃愛就多深。
那個男人究竟做了什麼才能讓一個深愛他的女人恨到只想離婚遠離他？
見女人咬著唇瓣若有所思模樣，裴青渡：“在想什麼？”
陸檸在想倪語棠。
那女人昨晚自從坐到包廂裡眼睛裡的紅暈就沒消失過，儘管她昨晚的行為是在報復渣男老公，但她很難過。
陸檸記得曾經的倪語棠明媚極了，昨晚儘管她強裝灑脫，可渾身都被裹在一股頹敗的喪氣勁裡。
彷彿她在那場婚姻裡耗空了自己。
有人說有多少恨就有多少愛。
她曾經一定很愛那個男人。
陸檸靜靜接上裴青渡的目光，而後不動聲色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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