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歡跟陸檸想象的不一樣。
首先她跟裴青渡長的一點都不像,硬要摳兩分相似,那隻能說兩人同樣都是濃眉深眼,同樣都有挺翹的鼻骨。
但是她很漂亮,鵝蛋臉,唇紅齒白,肌膚勝雪,眼睛又大又亮。
又是二十二歲花一樣的年紀,讓人見了不覺心生歡喜。
裴家兩房只有她一個女孩,又是從小被裴青渡帶在身邊,身邊保姆隨侍,喝杯水都有人給她喂到嘴邊。
陸檸想象的她會像付明嬋那樣,性格肆意張揚,明豔如火。
實則她性子安靜,似乎還有些怕生,見她怯怯的。
見到她先是微笑,而後乖乖巧巧叫了聲,“嫂子。”
她想起之前問裴青渡你妹妹好相處嗎,他說她很聽話。
他到底怎麼將妹妹養成這般聽話的?
雖然陸檸也是聽話的小孩,但是她覺得女孩子有條件還是要“肆意妄為”一些更好。
機場外,華燈初上, 暖黃光暈被揉碎在夜晚的清風裡,滿眼柔軟,使得暑氣都減了幾分。
裴青渡吩咐裴青歡,“你先上車,我跟你嫂子有話說。”
裴青歡默默開了後車門坐進去。
“有什麼話非得避開她說?”
陸檸視線裡裴青歡坐在後排,臉靜靜側向窗外,光線淡淡打在她側邊臉頰,像是一場無聲的老舊影片。
收回視線,看著裴青渡細眉擰著,“跟特意孤立她似的。”
“對不起,我沒想這麼多。”男人落在陸檸臉上的眸比往常更深了些。
“你的道歉物件該是她,你想跟我說什麼?”水眸清澈流轉望他。
攬住女人柳腰將人帶進懷裡,男人喉結翻滾的有些快,他刻意緩了兩秒再開口。
“我想跟你說,我沒跟你結婚以前,我二十八歲的人生裡沒有白月光也沒有硃砂痣,更沒有你口中的小三,現在我跟你結婚了,我有了妻,以後我也只會有你這個妻,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陸檸意識到他將自己單獨留下來是對自己表忠心,這確實不能跟妹妹分享。
忍著眼燙,“哦。”
“需要我對著月亮發誓嗎?”他又問她。
對著月亮發誓,這是什麼爛梗?
忽地想起,那晚在裴家老宅,她說:“裴青渡,這麼亮的月亮可看著呢,你不能言而無信。”
原來是將她的話聽進了心裡去。
“不用,因為今晚沒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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