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升還不是被女人踩在腳下？”語氣冷調不屑。
“女人能成的了什麼事？瑞豐集團早晚都是你的。”
“這話我愛聽，我這正好有個大專案想帶你一起發財。”
大肚男人臉上立馬露出犯難神色，話裡都是笑，“我當然求之不得，只是你有現成的大佛怎能看得上我那小廟？洲海集團不是你妹夫家的嘛，你找他合作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大肚男話說完見陸商臉更黑了，故意心知肚明問：“怎麼，他難道還不給你這個大舅哥面子？”
一聲濃重的冷哼後，“裴青渡在我面前拽的沒邊，故意裝大，我那個堂妹從小就沒用，現在嫁進裴家也是屁用沒有，只知道哭哭啼啼。”
“我都看不上她，裴青渡更不可能把她放眼裡，依我看這婚長久不了，裴青渡早晚不要她了。”
“你那個堂妹我見過一次，長的可招人疼了。”大肚男臉上猥瑣模樣。
“長的好有屁用，不會哄男人都白搭，裴青渡這邊跟她結完婚那邊就出差去了，一走半年，可見她在他那裡一點魅力沒有。”
“你猜她前幾天跟我說什麼，說什麼兩人現在在冷戰，裴青渡隨時都有可能跟她提離婚，我爺爺把寶壓她身上以為能高枕無憂，呵，我看老頭要哭嘍。”
“這些年都傳裴青渡不沾女人，他跟你堂妹結了婚還這樣，你說他會不會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你這樣說，好像也有幾分道理，那更有好戲看嘍。”
包廂裡調笑聲肆意，包廂外男人垂在身側的拳頭攥緊。
提步，一言不發往外走。
助理緊跟其後，懸著一顆心，多年相處經驗讓他一眼便知沈總正處在盛怒中。
會所門口，助理站在車邊靜靜等。
遠處陰影裡漆黑靜謐，只有猩紅火光一明一滅暗示著那裡有個人。
約莫五六根菸後，沈景安從黑暗裡走出。
車裡，眼睛盯著螢幕上的名字，首至發澀，到底是沒打出那通電話。
只打開另一人對話方塊，【小心陸商！】
熄滅螢幕，淡漠的聲音響起，“跟洲海集團的合作洽談定在什麼時候？”
“下週西，李總過去。”
“不用他，我親自過去。”
“好的沈總。”
……
這幾天陸檸下班後將之前欠的飯局都清了一遍，裴青渡作陪。
對於清飯局這件事裴青渡似乎比她還積極。
且還有正當理由，“我過兩天要出趟差這兩天正好有時間陪你，你同事都對我比較好奇，與其讓他們拿問題拷問你，不如我主動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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