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頭辛恪又不緊不慢地說了句：“調查過這家離岸公司背後的資金鍊，可以確定，跟程總脫不了關係。”
林以清頓了頓。
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她聽見很輕的一聲哼笑，意味不明。
程翊下頜線微微收緊，嗓音冷沉：“那就只剩最後一步了。繼續查，查清楚這瓶子落到哪個官員手裡。”
他停了停，最後說了句：“然後把我哥送進去吧。”
辛恪沉默了好幾秒，才猶疑地詢問：“這事是不是應該提前向老程董彙報？”
“隨你。”程翊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以清眼睛連眨了好幾下。
程翊在她臉上捏了捏，問：“期待嗎？”
漸沉的暮色下，他嘴角牽起了點弧度，卻沒多少笑意，輪廓鋒利的臉也顯得深晦。
“期待。”林以清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
程翊牽起她的手，牽著她往餐廳走。
思緒縈繞在腦子裡，林以清一邊走一邊理清。
剛才那通電話，己經很明顯了。
程翊應該是要以行賄的罪名把程錦送進監獄，讓他一朝倒臺。
她的猜測一點沒錯。
呈曜之前擱置的那些專案能夠重新啟動，想來是背後的利益輸送到位了。
難怪程翊調查那些專案時，要調查所有的關聯單位，還有審批部門相關官員。
難怪程錦接任呈曜總裁後，能短短幾年就把“疊疊樂積木”疊得這麼高。
看來他搞這一套己經不是一朝一夕。
只是程翊一首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
他跟祁昀合作，是一次“引蛇出洞”，辛恪提到的拍賣會在七月份，正好在祁家的公司對外公佈進軍新能源行業的計劃之後。
現在，他的計劃己經來到最後一步了。
想到這，林以清往身旁瞄一眼。
心機男，心機真深。
程翊察覺到她的目光，睨她：“突然看我做什麼？”
“看你帥。”林以清不走心地說。
“是麼。”程翊勾起笑，“那多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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