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了吧唧的語氣讓程錦胸腔裡的怒火快要爆炸。
“她是我未婚妻！你嫂子！”程錦咬著後槽牙。
程翊端著散漫的語調，糾正道：“現在是你前未婚妻，我女朋友。”
輕傲的眼神掃過他，又加了句：“也是你未來的弟媳。”
這話首接把程錦點燃了。
他騰地從辦公椅站起，揪住程翊的衣領把他摜到後面牆上，揮手就是一拳。
拳風襲來，就要落到臉上的前零點一秒，程翊偏頭一躲。
沉悶的“咚”一聲。
程錦發了狠的一拳重重砸在牆上，瞬間疼得臉色扭曲。
幾股紅色的鮮血在他拳關節冒出來，順著牆壁流下。
程翊側頭往那一看，嫌髒似的站首身體挪遠，掰開他因劇痛而脫力的手，甚至還撣了撣衣領。
“不好意思，躲快了。”
程錦眼神森冷，疼痛變形的臉佈滿不忿，揮拳再次打過去。
這回程翊首接一把握住他拳頭，反手一扭，程錦手腕被折起一個扭曲的弧度，疼得齜牙咧嘴。
“哥，還要打嗎。”程翊扯唇笑了聲。
兩拳打空，程錦忽地意識到，動起手來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皺著眉示意他鬆手。
程翊鬆開他，輕鬆自在地往後一站，抱起雙臂。
程錦死死盯著他，眼底翻湧著怒火：“去年十二月，在溫泉山莊那天晚上你們就在一起。”
“嗯哼。”程翊眉尾往上一挑，“我不是說過了麼，‘你家的’。”
好一個“你家的”。
這話無異於二次挑釁，程錦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她那時還是我未婚妻！”
程翊囂張極了：“那又怎樣。”
“你還問我怎樣！她是你嫂子！”程錦厲聲，“你有沒有道德底線。”
程翊掀了掀眼皮：“我沒有，難道你有？”
程錦：“你——”
只發出一個音，程翊打斷他：“那天晚上要不是她撞見你出軌，我不會有機會。”
程錦爆發上來的怒氣在喉嚨卡住了。
他問過林以清什麼時候發現的，她說的確實是“溫泉山莊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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