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機，林以清瞥了眼停留在離撥號只差一步的頁面，心裡想笑。
關晴柔越是害怕她亂翻她的手機，就越是說明她手機裡有值得她翻的東西。
“晴柔你真好，謝謝你。”林以清笑著道謝，點了一下撥出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抱歉，希姐，我手機沒電了。”
梁曼希表示理解，很快說起了正事：“最近有檔音樂綜藝想邀請你當嘉賓，我覺得還挺適合你的。”
以往這種跨界的商業活動，林以清都是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她不需要公眾知名度，更不缺錢，比起這種娛樂化的曝光，她寧願多開幾場演奏會，專注在職業鋼琴家的領域。
不過現在，她得儘可能地把這個電話延長。
“是什麼樣的音樂綜藝？”林以清問。
梁曼希有些意外：“你有興趣？”
林以清在心裡默默給她拜了兩拜：“嗯，可以瞭解一下。”
梁曼希便開始介紹這檔音綜，滔滔不絕，她不時插上一兩句話。
關晴柔站在一側，眼睛隔一會兒就往她身上飄，林以清裝作不知，聽電話聽得非常“投入”。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程錦示意她暫停，說了句：“我得先去開個會，等我回來一起去吃晚飯？”
林以清點點頭。
程錦摸了摸她發頂，便起身去開會。
作為助理，關晴柔得去會議室做準備，就算再不放心，也只能跟著他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下一秒。
林以清立即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通話切到擴音，指尖滑了滑，記住後臺App的順序。
接著逐個App開啟查。
首先是微信，程錦的頭像就在第一頁，聊天記錄倒沒什麼值得看的。
快速翻了幾頁，全是「過來」「好的」諸如此類老闆和下屬之間的對話，一句「寶寶」「親親」之類的都沒有，不知是不是刪掉了。
連轉賬記錄也是空的。
林以清失望地退出微信，轉而去翻地圖、酒店預訂App。
訂房記錄倒是不少，有京市的有外地的，幾乎每週都有。
林以清從包裡拿出她另一臺滿電的備用手機，開啟錄影，將訂單記錄錄了下來，打算回頭再慢慢研究。
之後她又試圖去查支付寶和銀行App，但沒密碼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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