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色各異的一群人的注視下，程翊面不改色、從容不迫地將手機調靜音。
而後用平常得不能更平常的語氣說了聲：“抱歉。”
彷彿手機裡女人那句資訊量驚人、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無甚特別。
“繼續。”程錦淡聲吩咐。
正彙報的總監愣了幾秒才接上剛才的話：“市場佔有率提升超過十五個百分點……”
集團的高層無人不知，程家二公子終日遊戲人間，就是個不學無術一事無成的紈絝少爺。
來公司上班不過是仗著有老程董和親哥哥撐腰，混吃等死。
連高管會議這種嚴肅的場合，都在旁若無人地玩手機，跟女人調情。
幾位董事面面相覷，暗自搖頭嘆氣。
會議如常進行，彷彿剛才的小插曲沒發生。
程翊低頭看著手機，慢悠悠地單手打字：「不買」
「我怕會被人當變態」
程錦目光凝在他身上，遲遲沒有收回。
他這個弟弟依然是一貫懶散鬆弛的模樣，神色不見有半分異常。
想必昨晚又廝混了一夜，手上還留著女人的牙印。
程錦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思考。
剛才播出來的那句女聲，非常耳熟。
音色跟他未婚妻的十足相似。
不過，林以清是個溫柔得體的人，不會用這種頤指氣使的語氣說話。
大概只是聲音相似而已。
想到這點，程錦慢慢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正前方的電子屏。
過兩秒，程翊不動聲色地側眸瞥他一眼，唇角帶起微不可覺的弧度。
微信裡彈出新的回覆：「你不本來就是嗎」
程翊扯唇笑了笑：「寶寶，你求人就這個態度？」
林以清：「一次性內褲穿著不舒服，我皮膚敏感」
確實挺敏感的，輕輕一碰就嬌滴滴地顫……
喉嚨發癢，程翊即時強行終止正往某個方向發散的思維活動。
他回：「那就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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