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清靠在他身上，呼吸急促。
她站不住，虛軟的身體往下滑，程翊撈住她，彎腰把她抱起來往樓上走。
她軟得沒骨頭似的任他抱著，小臉緋紅，雙眼水霧迷濛，有些失神。
直到後背陷入柔軟的床褥，頂燈澄明的光線晃進眼睛裡，林以清才抬手用手背擋住。
手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撕開包裝的細微聲響在耳邊放大。
喉間情不自禁溢位一聲甜膩的輕哼，她馬上咬住嘴唇，把臉轉到一邊。
程翊撐在她上方，還沾著溼意的長指在她臉頰輕輕剮蹭。
“寶寶，叫出來。”他低哄著。
話音剛落，一陣突兀的鈴聲恰逢其時響起。
像在回應他那句話。
程翊皺了下眉，但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鈴聲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林以清推他，提醒：“你電話。”
她手機早就在練琴的時候調靜音了，因為程錦、林屹川和江月嬋輪番打電話過來，她一個都不想接。
“不管。”程翊說。
林以清便由他去。
可是鈴聲停下僅隔了幾秒就再次響起。
第三通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林以清忍不住說：“可能有什麼急事，你還是接一下吧。”
程翊這才伸手撈過床頭的手機，他壓下直接把手機扔掉的念頭，瞥了眼螢幕。
醫院的來電。
“什麼事？”
那頭的聲音很是焦急：“程老先生身體情況不是很好，您快來醫院一趟。”
“好，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程翊把手機往遠處的沙發一扔，俯身壓下來。
繼續。
林以清水濛濛的杏眼都睜圓了，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你、你不去醫院嗎？”
“做完再說。”程翊說。
“不是，你爺爺都……”剛才電話那頭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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